白砚珩也没说话,这份安静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两人相处时除了偶尔探讨文章,一般再无旁的了。
这是个不一般的夜晚。
走过一段没有旁人的走廊时,秦明渊放慢了脚步,看穿一切的目光射向白砚珩,他淡淡道:“你心悦李小苗。”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白砚珩眼睫微颤,他不动声色地看回秦明渊。
两人脚步缓慢,秦明渊没得到回应也不急,他看向前方,语气平平地说道:“李小苗和许归然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言下之意,若是许归然对白砚珩不放心,是不会让李小苗和白砚珩再有不明不白的接触的。
他们俩都不是蠢人,这么一句话再结合方才许归然戒备的态度,白砚珩明白了秦明渊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面上常挂着的笑无影无踪,男人终于开口了:“我是心悦李小苗。”
白砚珩双眼定定地看向秦明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非他不娶。”
闻言,秦明渊看了人一眼似在确认些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低沉地:“嗯。”了声
白家是否同意那是白砚珩的事,他问或不问都没有区别,秦明渊眯了眯眼,转而问道:“你家和林家是姻亲?”
白砚珩皱了皱眉,他偏过头道:“对,我阿哥嫁给了林业的幺弟。”这事在高林县不是秘密,就在两年多前两家结为亲家,不过秦明渊好端端为何问这个,白砚珩目露探究地看向秦明渊。
高林县81
一轮明月高挂于天, 星子在旁点缀,忙碌了一日的人们大多已坠入香甜的梦乡,而打更人才刚上工,正举着锣鼓走街串巷。
许家院子, 合着门的昏暗屋子里, 从拉的严严实实的床账内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许归然披散着发, 小衣被他脱下垫在肚子下,哥儿只穿着一件短短的亵裤趴在凉席上, 在这黑夜中, 他赤/裸的背脊白的好像在发光。
一只肤色略深, 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哥儿光洁的背,力道轻缓地揉按着,男人这手法还是方才自己被按时和按摩师学来的, 动作有些青涩。
本来还是一板一眼的, 按着按着却有点变味了,这只手缠绵地摩挲着哥儿盈盈一握的细腰。
看着自己麦色的手一把便能盖住许归然的腰, 秦明渊的呼吸重了一瞬, 另一只手还在给许归然摇着蒲扇。
轻缓的风和力道适中的按摩, 许归然忍不住喟叹了声,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臀边的男人,半闭着眼小声唤道:“秦明渊。”
这一声叫的一波三折,秦明渊手顿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往里边滑, 抱住人软乎的肚皮, 一使劲便将许归然翻了个身。
“你干嘛?”许归然懵懵地问道, 话音刚落,狂风暴雨般的轻吻落在了哥儿的面颊上, 许归然伸出手阻拦,连手也被男人握在掌中亲了又亲,情急之下,哥儿抬起腿踢向秦明渊,没成想膝窝被男人一手抓住。
秦明渊手一压,哥儿这条腿轻而易举地被压到自己肩膀旁,男人弯腰侧头吮了口哥儿的腿根。
等许归然两手抓着男人头发费了些劲将人拉起,那块软肉上已多了道红痕。哥儿是第二日才发现的,那时他刚醒,就看见秦明渊埋在他腿间,侧头亲了亲那块红痕。
“你别胡来,我明日还要一日干活呢。”许归然往秦明渊胸口拍了下,半气半急地说道,他没忘记夜已深,说话时还压着声。
秦明渊闭了闭眼,顺从地坐直身,他拿起小衣给许归然套上,又去摸索方才不知丢到哪去的蒲扇,拿到手后才躺回哥儿身边,闷声道:“睡吧。”
“等会,我有话要跟你说。”许归然凑到秦明渊耳边,轻声轻语地说道。哥儿一双眼睁的老大,显然已经被秦明渊那一通亲搞的完全清醒了。
黑夜里待的久了,两人也适应了,凑近了便能看清对方的轮廓,秦明渊轻轻地嗯了声,一双眼半睁不睁,静静地凝视着许归然,仿佛只是看着便已让男人心满意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