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的本就明艳的五官更添几分艳色。
许是不是这里人,许归然不仅白而且怎么都晒不黑,许安安也是这般,惹得夏禾说了好几次羡慕。
秦明渊转头就看见这么一幕,他本就心悦许归然,这美色落入他眼中,是八分也变十分,少年双眼都微微瞪大了,嘴巴自己动了起来:“夫子留我抄书。”
“为什么?你功课学的这么好,他是不是故意罚你?!我们去找他算账!”
“让我回家看。”
“……”
许归然有些无语地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恰好秦明渊也在看他,两人视线对上,像被火烧着了般,猛的都转过头去。
许归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都能用手感觉到了,咚声同时在他耳边回响。哥儿轻声道:“你以后不准避着我。”说着他凑到秦明渊身前,一双眼直勾勾的去看秦明渊的双眼,像在确认着什么。
微风吹过,许归然的发带随风飘向秦明渊的肩头,轻轻的啪嗒声落入他的耳中,打在少年的心头。秦明渊凝望着发带片刻,随即看向许归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得到了秦明渊肯定的回复,许归然面上咧开一个笑,白花花的牙齿都露出来了,哥儿笑着和秦明渊道别,临走前下意识地又嗅了嗅,他没觉得不对,自顾自蹦跳着回家了。
秦明渊僵在原地,回想起方才许归然在他怀里时好像也在闻着什么。是不是他身上有汗臭,他瞳孔一滞,双唇紧紧地抿在一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垮了。
回家被夏禾看到,哥儿疑惑地和秦云说了句:“这是咋了,怎么表情和那天天未亮就起来说要读书一样。”
秦云默默地看了过去又收回目光,扯开话题问夏禾晚上吃什么,为儿子守着这个谎言。
夜深了,秦明渊却睡不着,他刚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一闭上眼睛仿佛就看到许归然的尸首在他面前的画面。男人起身喝了口水,他扭头看向窗上熟悉的囍字,面色凝重。
秦明渊抬手摸了摸受伤的那块地方,他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听沈无虞说,再擦上几日药膏便连疤都不会留了。
受伤那夜,秦明渊的伤刚上好药,就听见许归然带着泣音的声,他坐不住,正想往出走时,一阵头晕袭来,脑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记忆。
男人歪了歪头,平稳说着让许安安和夏禾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他没事了,坐一会就好。独坐在堂屋之时,秦明渊就在回忆,他看见许归然削瘦不已,心底有个声音跟他说,再快点,再用功一点,只有这样才能,才能什么。
秦明渊皱了皱眉,越想头越痛,他便不再强求,起身去找许归然了。
直到今夜,纷杂的记忆让他混乱不已,他是因接受不了许归然离去,在婚前做了场梦,还是许归然的离去是梦呢。秦明渊不知道,那份痛苦太真,他不敢去确认。
秦明渊端坐在木椅上,双眼凝望着窗外,看着黑沉沉的夜逐渐被日头照亮,男人沉着张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些破皮,刺痛感却让他觉得安心。
砰砰两声,门被敲响了,夏禾的声传来:“明渊起来准备,还要去祠堂祭祖呢。”声音顿了下,似是夏禾听到什么,打趣的声远远传来:“肯定是然哥儿起身去敲安安哥的门了,秦云你也快些。”
秦明渊长呼一口气,抑制不住的哭喘了声,他祈求上苍,祈求各路神佛,如果这是梦的话,让他永远别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另一头的许家,许归然几乎一听见鸡鸣就睁开了眼,哥儿猛地起身,因为兴奋动作有些大,将身旁还迷糊着的李小苗惊醒了,许归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李小苗笑了笑,起身穿衣就去找敲许安安的门了。
“阿爹,爹,该起来了!”许归然砰砰砰的敲门,听见人应声后便止了手,转身去洗漱,许安安给他请了手艺好的妇人上门给他梳头开脸,他只用洗漱完等着就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