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受到牵连,但她自己又不打算蹚浑水,她知道你的个性,让你过来……确实是给你提供了线索,但她应该知道这线索有多危险。”
&esp;&esp;在葬礼结束之后管博枫有好几次主动联系于奉彦,于奉彦没有再和对方有交流。
&esp;&esp;他知道管博枫的想法,御疏更有背景,让他来调查是个“更好”的选择,毕竟那些人对管博枫动手是不需要权衡利弊的。
&esp;&esp;可结果呢?如果不是自己莫名其妙、大发善心地跑过去了,御疏也就真的死了。
&esp;&esp;“那你这次为什么答应学姐?”御疏问于奉彦。
&esp;&esp;“我看看她想做什么。”于奉彦说。
&esp;&esp;御疏:“我听说学姐家里出了一些变故,某些人还在找理由排挤侵占和管争相关的亲属的利益。”
&esp;&esp;“你听谁说的?”于奉彦皱眉问御疏。
&esp;&esp;“听你。”御疏提醒,“你前几天下班之后跟姜晚鸣打了个电话,问他为什么要针对一个不重要的人。”
&esp;&esp;于奉彦:……
&esp;&esp;御疏:“于奉彦,你偶尔会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嘴硬心软吗?”
&esp;&esp;看着于奉彦有些不悦的表情,御疏收回视线:“你不乐意听这个就算了。”
&esp;&esp;于奉彦很无奈,他靠在了悬浮车的靠背上:“我一般不将这种行为定义为嘴硬心软,我觉得我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esp;&esp;说到这里,于奉彦又想起御疏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他有些担心御疏会难受,所以他看了御疏一眼。
&esp;&esp;御疏面色如常,似乎已经习惯了于奉彦的这种说法,压根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esp;&esp;于奉彦更加无奈了:“其实我也想过远离星安局。”
&esp;&esp;“这是没办法的事,我胆子其实很小。”于奉彦解释,“管博枫她适应不了内安局的那些派系斗争,所以她走了。其实我也经常在想我是不是该换个职业。”
&esp;&esp;“我和她不同的是她真的走了,而我一边琢磨这些,一边继续在星安局里混日子。”于奉彦说,“混着混着我就成了部长。”
&esp;&esp;于奉彦只是个普通人,他没有崇高的理想,不像御疏那样想要为全人类做点什么。他就想让自己的生活好一点,力所能及做点好事,让自己感觉自己这人还不错就行了。
&esp;&esp;“我也没有胆子借自己的权力去给自己弄钱,不是因为我不想要,只是因为我担心自己被抓,我觉得那样得不偿失。”于奉彦看着外面迅速掠过的风景,轻声说。
&esp;&esp;于奉彦:“我确实对管博枫意见不小,但她身上有我害怕的东西。”
&esp;&esp;于奉彦给姜晚鸣打了通讯之后得知了一件事——姜晚鸣在于奉彦他们查到矿星之前甚至都不认识管争这号人物。
&esp;&esp;管争只是姜晚鸣下属的下属发展的一位“线人”,他自杀之后姜晚鸣也就再没关注过管争的家人了。
&esp;&esp;而在于奉彦询问过后,姜晚鸣还让自己的下属去查有没有针对管争家人的围剿,结果姜晚鸣什么都没查出来。
&esp;&esp;“孩子,你也知道我的特性,我下属的意识对我是完全开放的,他也查得很认真。”姜晚鸣当时的表情有些为难,“我们确实没有针对过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们其实也不会这么做。”
&esp;&esp;管博枫只是个商人,她的公司压根也不涉及生物领域,她卖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小玩具,高端一点的也不过是仿生人外观定制服务。
&esp;&esp;她的公司规模不大,而涉及的领域更是和姜晚鸣他们做的事完全没关系。
&esp;&esp;更何况管博枫和她的父亲关系也不亲近,姜晚鸣的下属们几乎都要忘记这么一号角色了。
&esp;&esp;之后于奉彦又去问了总局长,总局长也表示自己没有下达任何针对管博枫的命令,针对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姜晚鸣的人。
&esp;&esp;这两方都觉得管博枫是个不需要给太多关注的小角色,他们压根不可能对这么一个小角色做什么。
&esp;&esp;而在两方表态之后,于奉彦却感觉情况变得明了了——有人借着管争的事在发难,想要将管博枫的产业据为己有。
&esp;&esp;他们不在乎管博枫和管争的关系是否亲密,他们只需要知道管争确实是管博枫的爸爸就行了。
&esp;&esp;他们想要的不是狗屁的正义,而是管博枫的钱。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