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拔我的毛!”小童面露惊恐,双手抱臂,仿佛下一瞬夏侯常就要冲来把他变成一个白斩鸡。
左经纬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乌沉沉的眼神落在小童身上,低声道:“翎……你本来明年便该正式拜师学艺了,却闯下此等大祸。”
小童愧疚地把头垂得更低。
“念在你初心不坏的份上,”左经纬道,“便罚你再守十年大门吧。十年之后,若你心性稳了,再议拜师。”
跪在地上的翎像是愣住了,过了半瞬,眼圈才猛地红起来,忙不迭又重重叩了个头:“谢楼主开恩……谢楼主开恩!我一定好好守门,再不敢犯了!”
夏侯常瞥了他一眼,语气仍凶巴巴的:“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回去给我老老实实守门,再出半点差错,谁也救不了你。”
翎连连点头,额头都不敢抬,只一个劲儿地应“是”。
左经纬已显出倦色,周友便朝翎使了个眼色。翎这才慌忙又磕了个头,手脚发软地爬起身,低着头退了出去。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屋里才重新静了下来。
左经纬缓了口气,看向檀宁和邬宵寒二人。
“诸位的来意,我已知道了。天鹿的灵体如今安放在净灵宫,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说罢,他掀开薄被,便要起身。
周友与夏侯常面色都是一变,几乎同时抢上前去,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