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重要的目六财团,这个财团他有听说过,近几年突然以一种可怕的趋势兴起,行业遍布各地。
且目六财团并不缺资金,有些行业就算处于亏损状态,也并不停摆。
反而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有钱任性,股票走向也是一路往上。
目六成为了许多财团眼中的香饽饽,就连日本前三的铃木财团也是目六的合作伙伴,对方在业内的风评似乎也不错。
而按照几人所言,目六财团是五条家的行业,要真是如此,五条这个姓氏为何会籍籍无名,目六财团的董事长为何姓目六?
算了,到时候让zero查一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还没等几人开口,门便直接打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五条甚尔看到眼前人额间一跳,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祁善贺良——这玩意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
“哟,巧了,这不五条吗,你们隔壁发生了命案,来配合一下?”
看见包厢内的三人,祁善贺良简直要笑死,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冰淇淋,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发问。
读警校
诸伏景光观察着眼前穿警服的人,当看见他身上的警徽时一愣。
这人不是东京屡破大案的警视正?
当时他还在上警校,这人几年前空降警视正一职在校内传的沸沸扬扬,对此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
可没过多久对方就接连销毁了多个犯罪窝点,听说要不是因为太过年轻,这几年的履历足够平息外界。
所以,对方为什么会认识帝萨诺和五条,组织知道帝萨诺和一位警视正关系好吗。还是说,这个警视正也是组织的人?
想着,诸伏景光低下头眼神微暗,小口吃着意面掩盖心中惊涛骇浪。
他和zero暴露的不明不白,其中会不会就有这个警视正的手笔,那么这人对组织也不忠诚?
不行,得找个时间与zero交换消息,目前最重要的观察接下来的事情。
“和我有什么关系?”
五条甚尔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
祁善贺良上下扫着下五条甚尔,耻笑一声。
“人家说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怀疑你给他们下毒。”
五条甚尔:“……”谢谢,有被冒犯到。
“那我现在去捅了他。”
闻言,诸伏景光睫毛微微一颤。
虽然自己卧底身份暴露,但是他感觉自己还能挣扎一下。毕竟目前帝萨诺并没有亲口承认,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好。
祁善贺良在双胞胎如有实质的目光中,再次拿起一碗冰淇淋,感受着冰沙划过喉咙带来清凉,发出一声轻叹。
“走个流程罢了。”
“等我吃完再说。”
祁善贺良对此也没拒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坐到了诸伏景光边上,目光散漫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面孔。
这人是警察吧?
祁善贺良扒拉着脑中的记忆,他好像见过这人和另外四个在一起。
并不是他特意关注此人,当时他被人拉去警校办事,碰巧听见有人在讨论他。
讨论的内容不记得了,对这几个口无遮拦的人倒是记忆深刻。
五条甚尔不像是会带着警察到处跑的人,所以这人是那个倒霉组织的?
警察卧底,还是组织卧底?
诸伏景光面不改色的给自己夹了块烤肉,不做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最近五条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祁善贺良拿起夹子往烤肉台上放着烤肉。
五条悟头也没抬。
“你个总监部的关注五条干什么,怎么,总监部还没放弃?”
祁善贺良:“哈?就他们还会放弃,那几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和五条关系不错,天天给我打电话,话里话外的问我五条家有没有新消息。”
五条秋吃着蛋糕的手一顿,看向祁善贺良,眼中带着不解。
“你打探五条的消息这么光明正大嘛?”
“不不不,我是好奇,不是打探,总监部打探五条消息和我没关系。”
祁善贺良举起双手连忙摇头,他可不想在五条和总监部扯上不必要的关系。不然以后去五条做客不一定连门都进不去。
五条秋把最后一点蛋糕塞进嘴里,接着把五条黎雨的事情讲了一下。
这件事总监部知晓,没必要隐瞒。
“咳咳咳!”
祁善贺良着喝饮料,当听见一个咒术师跑去上金融,呛的他直咳嗽。
他低下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朝五条秋晃了晃,等缓过来后眼中冒着良光。
“让那个五条黎雨去读警校,到时候出来了我还能带带他。”
“另一个不是要上东大,刚好日本警视厅警察学校在东大边上,多完美。”
诸伏景光:“……”他呼出一口气,平复下砰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