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的失职。宗像礼司说。
&esp;&esp;当他看到天空之中悬起的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就意识到了自己今晚将要手刃好友的结局。
&esp;&esp;周防尊轻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能与花枝见上最后一面,又能听见宗像礼司的道歉。
&esp;&esp;他觉得新鲜极了,甚至心情还不错。
&esp;&esp;灰之王和绿之王早有预谋,之前无色之王的行动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宗像礼司继续说道,却被周防尊打断了。
&esp;&esp;我可不想死前听到的是你的述职报告。说点别的。
&esp;&esp;赤王周身的火焰一点点变小了,但他们彼此都知道,那不过是回光返照。
&esp;&esp;宗像礼司:抱歉。
&esp;&esp;啧,无趣。周防尊不爽地说,道歉听一次很新鲜,第二次就烦了。
&esp;&esp;周防尊张开双臂,露出自己的胸膛,平静地说,来履行约定吧,宗像。在王剑掉落之前,将他杀掉。
&esp;&esp;早知道会这样,周防尊想道,他在那边多呆一会儿再离开好了。
&esp;&esp;宗像礼司拔出了随身的佩刀,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esp;&esp;没有了。
&esp;&esp;达摩克利斯之剑摇摇欲坠,似乎燃尽了最后一点光芒,迫不及待要狠狠落下。
&esp;&esp;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异样的声音,接着凭空裂开一条漆黑的缝隙,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抓住了周防尊的手臂。
&esp;&esp;啊,赶上了!有人轻快地说道。
&esp;&esp;随即是蓝紫色的长发,明丽的五官和高挑的身形一点点出现在了空气中。
&esp;&esp;火焰被吸引着,顺着少女拽在周防尊的那条手臂被她大量地吸收走,达摩克利斯之剑停止了下坠的趋势。
&esp;&esp;还是十八岁的身体方便,我记得我长高了不少。降临到王权者的世界后被自动调节到了离开前的十八岁,花枝对此十分满意。
&esp;&esp;但遗憾的是,在世界没有完全成功融合前随便穿梭是要付出代价的,幸村花枝再一次变成了融合初期身体极其虚弱的状态,甚至因为强行穿梭世界受了点伤。
&esp;&esp;她从半空中降落到两位呆住的男士中间,咳、麻烦哪位好心人愿意扶我一下。
&esp;&esp;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和白天见到的健康模样判若两人。
&esp;&esp;周防尊还被她紧抓着手臂,闻言立刻把花枝环进怀里。
&esp;&esp;还算有点眼色。
&esp;&esp;怀里的女孩子抱紧恋人结实的胸膛,沉默地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周防尊感到一阵湿润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
&esp;&esp;他几乎以为幸村花枝哭了,但很快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周防尊:!
&esp;&esp;扶住幸村花枝的肩膀,周防尊才发现她在安静地咳血,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还毫不在乎地把血往他的衣服上蹭。
&esp;&esp;熟悉花枝的人们很难把脆弱一类的词语套用在她的身上,可现在她像是快要破碎的等身人偶。
&esp;&esp;又是一股火焰被她吸收,幸村花枝偏头吐了口血,这次还带着点固体,像是内脏碎片。
&esp;&esp;不要再吸收火焰了!面对死亡都没什么反应的赤王在此刻反应极大,他一把挥开幸村花枝抓住自己的手,又害怕对方失去平衡倒下,只能虚虚地扶着她。
&esp;&esp;啪的一声,随着那只手被周防尊挥开,幸村花枝另一只空余的手糊上了周防尊的脸,她倒是真想用力,可惜现在这副破烂身体使不上劲。
&esp;&esp;周防尊因为这糊到脸上,但严格来讲力道不足的一巴掌愣住了,火焰继续向花枝的身体中流动起来。
&esp;&esp;以成年外貌重新出现的花枝半睁着眼睛,抵挡着吸收火焰带来的困意,语气平淡地对愣住的周防尊说:别愣了,打得就是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好脾气?
&esp;&esp;一旁的宗像礼司仰头看了眼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的赤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动声色地收起佩剑试图装作自己不存在。
&esp;&esp;别等你了?哈,谁允许你这么想的?幸村花枝冷笑着说,她越想越生气,去拽赤发男人额前垂下来的两小撮头发。
&esp;&esp;周防尊被拽得头一歪,但他无暇顾及,我没说过别等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