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挡住,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方位,走了没多远两个人都齐齐地摔进了沙发里。
下坠的瞬间稽隋良护住了窦伶的后脑,反而借此吻得更深,湿韧有力的舌追着她的舔搅,寂静的室内一时只有津津的水声,粗沉的呼吸,以及吞咽的响动。
直到窦伶实在是有些呼吸不过来,挣扎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稽隋良的脸上,男人才停下动作,最后咬着女孩的舌尖吮吸一口便退了出来。
窦伶近乎狼狈地剧烈喘息着,最后实在忍不住偏头咳了起来,眼泪直流。“滚开……”她有气无力地想要伸手推开再次凑上来的人,对刚刚的感觉心有余悸,他的舌头探得好深,压在身上的力气好重,让人有种被生吞活嚼的错觉。
“怎么又躲,”稽隋良重新将她捞起来往房间走去,途中一直舔她脸上的泪,再次将人压入床单的男人声音越发轻,“嗯?小伶……”
窦伶此时已经烧得浑身发烫,神志开始不清,只能发出一些嗯嗯啊啊含糊的短音,再不尽快解除解除药效会出现大问题。
可能会把人烧成傻子,变成满脑子只有撅着屁股被操的小狗。
稽隋良闷闷笑了声,倒是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大手往下再次探入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小穴碰到手指就饥渴地咬住,直接就吃进了两根手指。
手指在穴内翻搅开拓扩张,在药效的作用下小穴很快就适应了它的存在。现在关键在于在保证窦伶尽量不受伤害地情况下缓解药效,来不及想别的。稽隋良跪直起身,看着窦伶如搁浅的鱼窒息潮湿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勾住他的腰无意识地收紧,像是要拉着他一起坠海溺亡。
男人胸口起伏沉重,汗水在小麦色的胴体上划过一道又一道亮光。稽隋良伸手缓缓拉下裤链,深吸口气,俯下身让自己缓缓埋入窦伶的体内。硕大的肉棒慢慢撑开穴口,虽然之前已经已经吃得下两根手指,但大小和肉棒差距还是太大,女孩似挣扎又似迎合地哭叫着动起来。
“别躲,别躲……没事的,没事的……”稽隋良一下一下啄吻她的颈侧,紧绷着背控制力道,轻声安慰,“放松,小伶……痛就咬我……”
女孩子这时候倒是把话听了进去,猛地张嘴狠狠咬在嵇隋良肩膀,被咬的人反而发出喟叹,“……对,好乖…就是这样小乖……”
嵇隋良按捏住窦伶的后颈,将脸深深埋入她如瀑的发中,挺身将最后一截也尽数送了进去。
“吃我吃得好紧…怎么哪里都这么小…猫咪一样……”第一次来得快而猛烈,男人闭眼重喘了下,之后哑声和同样扬起脖颈陷入高潮的迷蒙失神女孩咬耳朵,“是不是?小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