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的好。
他吃过的桃子,不仅皮薄肉多,饱满多汁,还香甜可口。
让人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陈砚舟没去接他手里的桃子,而是一手握着他的脚踝。
一手朝着…………摸去。
陈砚舟手上还残留着没抹开的雪花膏。
这下子全蹭到桃子上了。
许尽欢眸色如水的瞪他一眼。
“吃桃子就吃桃子,别整那些幺蛾子。”
陈砚舟语气一本正经道:“桃子太……了,掰不开,我先把它……软了,再吃。”
许尽欢见他还想上嘴去啃,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那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你别吃肚里了,回头吃死了,我可不给你披麻戴孝。”
陈砚舟顺势起了身,把他压在身下,开玩笑道:“那可不行,倘若我那天真的不在了,欢欢还得以未亡人的身份,送我最后一程呢。”
“呸!”
许尽欢神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瞪着他,“马上要出任务了,说什么丧气话呢,赶紧呸呸三声,把话收回去!”
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小小年纪,还挺迷信。
不过,他见许尽欢神色认真,应该是真的忌讳这些。
他神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连呸了三声。
许尽欢煞有其事的威胁他道:“我告诉你陈砚舟,不管你们谁以后有个好歹,别说披麻戴孝了,我扭头就另寻新欢,别指望着我能有多长情。”
刚推门进来的江逾白和江照野:“……”
什么情况?!
他们就洗个澡的工夫,怎么就到了披麻戴孝,另寻新欢的地步了呢?
许尽欢听见动静,瞥了他们一眼,冲着他们三人冷声警告。
“要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努力长命百岁,死人是用来埋葬的,不是用来缅怀的。”
这臭小子这是想吃独食啊!
江照野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见许尽欢因为陈砚舟,而连他也一起迁怒了。
他沉着脸走上前,抓着陈砚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排上号,可不能因为这家伙,再次被赶出局。
他们是吃饱喝足过了,他都快忘了肉腥味是什么味儿了。
江照野刚把陈砚舟拉开,在一旁蓄势待发的江逾白,则是趁机跳上床,把许尽欢抱进了自己怀里。
“嗯?”
许尽欢都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换了个怀抱。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谁先谁后都可以。
比起只知道闷头蛮干只哄不停的陈砚舟,和天生不直没啥经验的江照野。
他还是更喜欢和江逾白做。
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江照野:“……”
脸黑得跟炉灶似的。
操!
这臭小子还真是会趁机钻空子!
回头找个机会,他得和陈砚舟联手,好好收拾收拾这臭小子!
“你大爷!江逾白!”
一个不注意,被挤了出来的陈砚舟,回神后,第一反应不是去找江照野的麻烦。
而是要冲上来找江逾白算账。
许尽欢一看这样,就知道,这老男人肯定是一个不小心,遭了江逾白这小黑心莲的暗算。
他就说,江照野伸手拉开陈砚舟的时候,这老男人怎么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被拉下了床呢。
啧啧。
这算不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不过,看今晚这架势,恐怕他们亲兄弟、养兄弟三人,怕是想齐心……断他了。
江逾白搂着许尽欢,在许尽欢看不见的角度,眼神挑衅的看着陈砚舟。
老男人!
给他机会都不中用。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没……就算了,还害他俩差点儿上不了床。
要他何用。
江逾白不仅神情挑衅,语气更是嚣张。
“我大爷?不好意思,没见过,你要不把话跟我哥再说一遍,让他帮忙转告。”
难得听他喊句哥的江照野,跟座黑塔似的杵在床边。
他盯着江逾白怀里的许尽欢,顺坡下驴道:“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你哥,那孔融让梨,尊老爱幼的道理总知道吧,把欢欢给我。”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