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就追着他们到上一层去了。
魏常营脸色惨白,却仍倔强地做最后的挣扎:“你们没有搜查令是不能搜的!”
闻铮铎难得不讲理,强词夺理道:“我们搜了吗?我们只是帮你拿回遗落的茶杯,替运动后失水的你补补水,有问题吗?你说的搜查指的是搜什么?”
魏常营脸色铁青。
僵持下,闻铮铎也接到了卢见悦学校的回电。
“喂,警察同志您好,那位卢见悦同学确实被我校录取过,但没有毕业就无故失联了。而且我校从未组织过支教活动,可否告知您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我校将保留追究对方散布不实言论的权利。”
诡辩
楼上一共有六间房, 分布在走廊两侧,穆扶奚和白明庭一人负责一边,逐间搜查。
罗宝兰不知道拦谁好,迟疑之下, 一个也没拦住。
产妇就在尽头的那间房间里, 她心知肚明, 却不敢从两人身边越过, 自投罗网, 只能干着急, 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打开了产房的门。
穆扶奚一推开门就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要是心智没那么健全,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场面八成得吓晕。
凌乱不堪的产床上,产妇已然昏死过去, 汩汩的鲜血从她的双/腿/间流下, 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滩醒目的血污。
产床旁边的桌台上除了放着失踪的茶杯, 还放着一个搪瓷托盘, 里面横七竖八地摆着一些廉价的手术器械, 沾血的棉球堆得像座小山。
搁在凳子上的不锈钢盆里盛的也是浓度不均的血水, 依稀能看得见粘稠血液在水面扩散。
这些器具置于如此简陋的环境之中, 已不再是治病救人的工具, 而是为受害者带来痛苦折磨的刑具。
因体力不支晕厥的产妇的产妇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她用身旁的被子死死捂住了婴儿的口鼻, 导致婴儿没了动静。
白明庭走近产床, 伸手掀开了被子,想要将婴儿从产妇的毒手中解救出来, 可惜为时已晚。
他查看过婴儿的状态后, 抬眼对穆扶奚摇了摇头。
没气了。
兴许是产妇在晕厥前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为了不让婴儿发出任何声响,下手没轻没重, 一同遏制了婴儿呼吸。
新生儿的生命极其脆弱,几乎没多久就夭折了。
两人都只是扼腕叹息,罗宝兰却震惊地扑了过去,捧着婴儿幼嫩纤细的躯体痛哭流涕:“怎么会这样?”
穆扶奚才不相信他们这样的人/贩子有心,估计痛心的是因此化为泡影的交易金和即将面临的刑责。
他没空看罗宝兰在面前演戏,当场撕破了她的伪装:“你这里连私人诊所都算不上,无照牟利。恐怕不是第一次出事了吧?”
他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是看在罗宝兰的年龄和性别的份上,对罗宝兰尊敬有加。
现在在罗宝兰的家中发现了疑似代/孕的黑作坊,人赃并获,他说话的语气马上不客气了起来。
不严肃一点,压根对不法分子起不到威慑作用。
白明庭出去给急救中心打电话了,此刻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要能镇住场子。
罗宝兰摇头时摇散了头发,几缕银发混在青丝里耷拉下来落在肩头。
她一脸无辜地哭泣着,演起苦情戏,执迷不悟地为自己非法行为辩解:“我没有收她的钱,我是免费给她接生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我是出于好心才这么干的。”
白明庭跟急救中心联系完回来,正见罗宝兰可怜兮兮地哭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警方把凶犯逼得狗急跳墙了才造成的这样的局面。
“哭能解决问题吗?”白明庭被罗宝兰惺惺作态的样子无语到,指着产床上生死未卜的产妇说,“这会儿知道哭了?把人姑娘弄得不人不鬼的时候呢?你看看,要在正规医院生产,能弄成这样吗?没弄出一尸两命算你走运,有什么好哭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