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带着人进了另一部电梯。
沈书屿等的电梯也到了,进去之前,他下意识地回头。
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和零散的几个客人,并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那种被摄像头盯着,被人在暗中窥伺的感觉……
晚,7点半,和顺楼二楼包间。
“沈老师来啦!”
“书屿来了,快来坐。来来来。”
豪华大包间里已经到了不少人,沈书屿来的不早不迟,前脚刚进门,后脚原弋就进来了,就跟他俩一起来的似的。
曹文龙也刚到不久,还没入座。
沈书屿略略扫了一眼,包房是一个足以容纳20多人的大圆桌,现在座位几乎都空着。大家或是站在旁边,或是坐在四周的小沙发里说说笑笑,都在等他们。
“快来坐。”曹文龙走到上位招呼他俩。
沈书屿微微一笑,走过去拉开中间空位的椅子,顺手把曹文龙按下去:“曹导,您先坐下吧,都是熟人,别招呼了。”
曹文龙是总导演,他不坐,别人都不好坐。
“哈哈,你看我这记性。”曹文龙抹了把头发,笑呵呵坐了。
沈书屿这才顺势坐到曹文龙右手边。
这时,沈书屿右边的椅子动了一下,他一抬眼,就对上跃跃欲试的原弋。
疯了吗?他是男主角,原氏还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他不坐导演旁边让别人怎么坐?
沈书屿嘴角还挂着笑,眼里已经快要飞出刀子:你敢!≧へ≦
原弋挑眉,手按着椅背作势往外拉:我怎么不敢?( ̄▽ ̄)/
嗯?
感受到阻力,原弋歪头一瞥,发现沈书屿一只脚竟然就卡在椅子脚下。
沈书屿腿都绷紧了,咬牙:你敢坐试试。(`皿′)
眼看沈书屿眼里是真的要喷火,原弋撇了撇嘴,松开了手。在曹文龙热情的呼喊中,很不高兴地坐到了他的左边。
差点被这混蛋气死。沈书屿松了口气,调整状态随意问:“怎么谢师兄还没到吗?”
“俊言啊,还没有。”
沈书屿奇怪:“我在酒店碰到他,他比我早出发大概20多分钟,按理说应该到了呀。”
这时,曹文龙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没说两句,脸色就凝重起来:“行行,没事。”
“怎么了?”
曹文龙放下手机:“俊言的电话,他的车跟人追尾了,正在处理,要晚点到。”
醉酒
谢俊言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匆匆赶来。
“哎呀,俊言哥,你没事吧?”
有人惊呼出声,众人齐齐看去,发现谢俊言额头上好明显肿了一个大包。
他不太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撞了一下,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哎哟,肿得不小。”曹文龙关切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明天有戏吗?要不请个假?”
谢俊言在沈书屿身边的空位坐下:“不用,真的没事,大家不用管我。”
沈书屿关切道:“师兄,怎么会追尾呢?”
谢俊言:“不知道,等红灯的时候突然撞上去,交警来看说是有点渗漏,刹车变软。保险公司的人在处理了,还好速度不快,前车的人也只是小伤,没有大碍。”
“那就好,小事故,人没事就行。来,师兄喝点汤,压压惊。”
“谢谢。”
原弋跟沈书屿中间隔着一个曹文龙,从谢俊言进门开始,沈书屿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他身上。两个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原弋一点也听不清。
“原老师,我敬您一杯,接下来还请您多多关照。”
原弋抬头,一张很年轻的脸,不认识。
“这是赵星尧,还没毕业呢。这部戏他演的是你发小许可,后面跟你对手戏还挺多的。”
“哦。”原弋端起酒杯略略抬手,“客气。”
赵星尧有些激动,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全喝了。
喝完,他还站着没动,眼含期待:“原老师,我是你粉丝,这次能跟你一起演戏,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