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方,只看得到窗帘缝中间,自己撑在玻璃上的双手,以及玻璃隐隐约约倒映出的她身后的男人。
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望向玻璃。
在这道玻璃缝上,他们猝不及防又极其袒露的,四目相对。
心跳随着梁听濯的下一步而剧烈颤栗的时候,落在明嘉茵眼里的窗外霓虹开始变成模糊晃动的光点,被热气蒸腾,氤氲,潮湿频繁的闪烁。
她总感觉漏了哪一步。
思绪被震颤裹挟,她一时分不出神去细究到底漏了哪一步。
直到她没力气支撑要滑落在地的时候,梁听濯伸手捞起她,送回到床上。
还没结束。
明嘉茵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即将溺毙又重新获得氧气,浑身湿漉漉的。
她喘着气,终于想起他们今晚缺少了哪一步。
前半程没有关系,后半程……
她不由得向床头柜的抽屉投去视线,然后望向正准备俯身过来的男人。
她没力气说话,只眨着眼,似乎是在询问他今晚是否要用。
他则是轻轻扣住她的下颌,薄而深的眼皮垂下,暗眸直直望着她的眼睛。
“一年已经到了。要和我顺其自然吗?”
明嘉茵的心脏骤然提到最高点。
她听得懂梁听濯的意思。
心跳因此剧烈颤动,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梁听濯唇角轻动,眼睛盯着明嘉茵已经有些红肿的唇,低沉的嗓音极致诱引。
“今晚,都给你。”
“全部都给你。”
“要吗,老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