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期盼越深。
眸光好几次飘向灶房,眉眼间全是如水的温柔。
到了最后,叶寻香把盒子往江宛面前推了推,语气重新恢复了先前的轻快。
“所以,你说要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些东西,路上带着也是不方便,我有手艺在身,到哪儿都能重新制。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尽管挑,看中哪盒拿哪盒!”
她说着,抽出盒子底下的暗屉,里头是几只拇指大小的白瓷素瓶。
“这是我新调的荷花头油,比茉莉的那款淡些,你若是喜欢方才那香膏的味儿,这个你定然也中意。”她把小瓷瓶尽数掏出,放在江宛掌心里,“这几只都送你,够你使上半年了。”
江宛低头看着被塞进掌心的精致小瓷瓶,慌得赶紧伸手捧住,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
“叶姐姐,这也太多了吧!”她抬起头来,对上叶寻香嗔怪的眼神,终于没再推辞,笑得真心实意,“既然是叶姐姐送的,那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叶寻香笑得愈发开心,又给她倒了一碗温茶。
两人肩挨肩,头靠头,就这么对着桌上一排排香膏谈论起来。
灶房里切菜的声响不知何时歇了,换成了油锅滋啦的动静。
一阵葱姜爆香的味儿从门帘缝隙里钻出来,混着满室的脂粉香气,竟意外的和谐。
满室生暖时,江宛忽的直起了腰杆。
斜倚在她肩头的叶寻香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稍稍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江宛似突然想起什么紧要事般,伸手紧握住叶寻香的手,“叶姐姐,你们挑好要去的地方了吗?”
叶寻香蹙起眉头,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大约是南下,去我祖籍苏杭一带。北边的冬天不好过,光是置办过冬安家的棉衣炭火,都得废不少银钱。
再说了……”
她抽出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晾在江宛眼前晃了晃,“我这双手冻不得,一冻就生皲裂。冻坏了制出来的香膏也是不好的。”
十指如葱,光滑细嫩得几乎见不着毛孔,指甲修整得圆润整齐,煞是好看。
江宛不自觉低头看了看自己泛黄、粗糙的手。
伸出手,和叶寻香的手摆在一起。
一个矜贵舒展,一个尽是市井烟火。
江宛语带涩意,皱眉叹道:“要是我身边一直有姐姐这样的人在就好了,我兴许也能养出姐姐这样好看的手来。”
作者有话说:
嘿嘿……又买了一个新封面四个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