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大半只。
咸味在口中散开,他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温意问:“是不是还挺好吃的?”
陆宵咽下去:“嗯,还不错。”
他握住温意的手腕,将最后一点也送进嘴里,“老婆喂的就是比较好吃。”
温意突然觉得屋内的空调温度好像开的有点儿高,怎么感觉脸上烫烫的。
午饭吃得很慢。
温意说起这几天围读时遇见的事情,以及自己也交了很多的朋友。陆宵其实不完全听得懂,却听得十分认真,偶尔问上一句。
听她说完,陆宵又提起家里的那盆绿植。
“掉了两片叶子。”
“你是不是又浇水了?”
“我就浇过一次。”
“走之前我已经浇过了。”
“它看起来很渴。”
温意无奈道:“请不要凭感觉养植物。”
“我也不想凭感觉。”陆宵替她夹了一只煎包,“它又不会说话。”
“当然我没有借花讽刺你的意思。”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最好没有。”温意不再理会他的打趣,把最后一只水煎包放进他碗里。
六只偏咸的煎包最后一只也没有剩,反观那盒从店里买来的反而原封未动。陆宵重新盖好,准备留给她晚上饿了再吃。
陆宵起身收拾餐桌,弯腰时,领口露出一小段清晰的锁骨。温意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又沿着他卷起的袖口,看向线条利落的小臂。
难道是这几天没有见面,小别胜新婚,温意总感觉陆宵又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视线又看向了陆宵的手臂,好像比她还要白上几分,
温意从小就很少长时间待在太阳下,肤色在旁人里已经算白,她将自己的袖口往上推了推,贴到陆宵旁边比了一下。
陆宵收拾餐盒的动作停下来,低头看着两条并在一起的手臂:“做什么?”
“别动。”
温意将两个人的手腕对齐,又认真看了片刻。
竟然真的是陆宵更白一些。
“你怎么生得这么白?”温意问。
陆宵用近乎邀功的语气道:“来之前做了护理”
“脸?”
“全身。”
陆宵说得十分坦然,牵过温意的手,带到自己衣服下摆。
毛衣被他稍稍掀起一角。
温意的指尖越过柔软的布料,先碰到腰侧,随后整只手掌都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她的指尖掠过陆宵清晰的腹部线条,她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怎么样?”陆宵问道。
“什么怎么样?”
“滑不滑。”
“滑。”
陆宵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开了温意的手,继续清理餐桌上的食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把餐桌收拾干净,随后在她身旁坐下。
“下午想去哪里?”陆宵问,“看电影,还是出去走走?”
温意低头看着被自己握皱的一小片衣摆:“你没有安排吗?”
“没有。”陆宵靠进沙发里,侧过脸看她,“你只有半天,我只要陪着你就好。“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几秒后,温意的声音响起:
“那你想不想……做一点饭后运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