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李乐依旧踩着点进公司,工位上还堆着昨天没写完的周报。
她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小陈就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昨天跟组长出去跑业务,是不是又被训了?我看他下午回来脸色更冷了,你没事吧?”
李乐手里转着笔,思考了一下,脸上挤出一点苦笑:“嗯……被敲了几句,业绩还是不行嘛。”
小陈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我也觉得他最近对你特别严,最近找你频率好高,你要是受不了,看看其他机会算了,我听到那个谁说最近也想走了”
李乐点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受不了?
昨天被他口到腿软的人是谁啊?
现在全公司都觉得她被组长为难,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人表面冷得像冰箱,实际手和嘴都热得要命。
林流石从会议室出来,路过她工位时只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资料准备好了吗?十分钟后小会议室。”
“好的组长。”李乐应得很乖,等他走远,才悄悄翻了个白眼。
小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林流石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语气依旧冷淡:“昨天客户那边反馈还行,今天下午再跟一单。你先把这份方案看完。”
李乐低头翻文件,余光却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更低了:“中午十二点,后门楼梯间。”
李乐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烧起来。
卧槽,这么直接?
她抬眼看他,林流石已经重新戴上眼镜,表情冷淡得像什么都没说过,只是镜片后的视线多停留了半秒。
中午十二点,后门楼梯间空无一人。
李乐刚走到转角,就被一只手拉进阴影里。
林流石把她按在墙上,动作干脆,没有多余的解释。他低头吻下来,唇瓣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变得滚热。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衬衫里,隔着内衣揉弄那团软肉,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尖。
李乐被亲得发软,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西装外套,嘴里含糊地抗议:“唔……这里……会被人看见……”
“不会。”林流石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那层冷淡,“我锁了通道门。”
他吻得更深,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手却越来越放肆。内衣被推上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裸露的乳肉,用力揉捏。李乐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腰。
“宝宝这里好软。”他贴着她耳朵说,语气平得像在念文件,手指却恶意地拧了一下,“昨天被我舔过之后,是不是更敏感了?”
李乐脸烫得厉害,想反驳,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这人表面冷得要命,嘴上却能说出这种话……
好烧,但是好烦!
楼梯间里只有唇齿交缠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林流石揉够了,才慢慢退开一点,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动作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两点,跟我出去跑业务。”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恢复成平时的冷淡,“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李乐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来,只能点头。
下午两点,地下停车场。
林流石已经坐在驾驶座上,见她过来,伸手帮她拉开副驾门。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忽然侧过身,低声说:
“不去客户那里。”
李乐一愣:“啊?”
“去我家。”他看着她,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求你。明天你写外出业务,放假一天,好不好?”
李乐盯着他半框眼镜后的眼睛,心里把“卧槽”循环了五遍。
这人平时冷得像块冰,现在居然用“求你”两个字?
而且还直接给她放一天假?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耶又可以打一天游戏
车开得很稳。林流石一路沉默,只有偶尔在红灯时侧头看她一眼。李乐坐在副驾,手指绞着包带,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同事肯定又要觉得她被组长为难了。
小陈估计已经在群里说“乐乐又被拉出去训了”。
可实际上……她要去他家里了。
林流石的公寓在城西一栋高层,装修偏冷淡色调。白墙、浅灰沙发、深色木质地板,窗帘是素净的米白,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得像他本人。
门一关,他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吻住。
这次吻得比楼梯间更慢,更仔细。手重新探进衣服里,把内衣解开,直接揉弄那两团已经微微发烫的软肉。
“先进房间。”他贴着她嘴唇说,声音低低的,却没有平时的冷硬。
卧室同样是冷淡风格。浅灰床品,一盏极简的落地灯,窗边只有一张黑色单人椅。林流石把她轻轻推坐在床沿,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