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指腹反复刮过。他捏得很重,时而拧一下顶端,时而用整个手掌挤压,把两点玩得又红又硬。裴艺涟的腰下意识地往前送,被他扣得更紧,只能承受。
“哥……疼……”
声音已经软了。
他充耳不闻,只是换了只手继续,身下的速度渐渐加快。撞击一声比一声重,鞋柜被顶得轻轻摇晃。她的背一次次磕在墙上,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烫,又酸又胀。
他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上宫口。裴艺涟的眼睛湿了,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续的呻吟往外溢。
“啊啊啊哥哥…这个姿势…不行啊啊啊啊”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他也不理,一边埋头干,一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碾,舌头用力舔,另一边则用手指又掐又拧。
又疼又爽。
穴里被他操得一次次收缩,水不停地往外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明显感觉到她在绞紧,低喘一声,动作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清晰的声响。
裴艺涟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像灌了铅。
快感堆积得太密集,小腹不停地抽。
他松开被含得红肿的乳尖,转而用拇指快速拨弄。
忽然裴艺涟整个人绷紧,阴道咬住他的性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涌出,湿漉漉地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没停,就着她高潮时的痉挛继续快速抽送,她的眼泪掉下来。
“别……太深了……”
裴池咎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口。
他盯着她胸前被自己玩得通红的软肉,眼神暗得厉害,双手再次覆上去,用力揉弄。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压,疼得她直抽气,可穴里却绞得更紧。
他操得很久。
中途换了好几个角度
裴池咎把她的腿放下,让她自己夹着他的腰有时又重新扛起来,进到最深然后把她整个人往柜面上一按,从正面压着干。
裴艺涟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她的眼睛半睁半阖,目光对不上焦点像是被什么打散了。嘴巴微微张着,下唇有浅浅的齿痕,还在微微哆嗦。胸前两点被玩得又肿又敏感,稍一碰就颤。穴里被操得又软又热,水多得几乎要把他的性器泡软,他依旧硬得厉害。
直到她的声音完全哑了,他才终于加重了最后几下。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去。
他低喘着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抽出。
裴池咎低头看她。
恶劣的在她红肿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看她轻轻呼疼才把人从柜台上抱下来。
替她把外套松松地拢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