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场面再度变得僵硬。
&esp;&esp;姜元谨懊悔自己的脱口而出,怎么就非得这么着急说出“不是”,看样子秦临阳现在也挺后悔两年前对自己说那番话。
&esp;&esp;但是!
&esp;&esp;他可以后悔说出那番话,她不可以。
&esp;&esp;姜元谨抬眸偷瞄了一眼冷下脸的秦临阳,与抬睫的秦临阳正对上目光。
&esp;&esp;“……”
&esp;&esp;秦临阳好像真的和两年前不一样了。
&esp;&esp;姜元谨试探地问:“你现在是后悔两年前说想要娶我吗?”
&esp;&esp;秦临阳僵了一下,而后很嫌弃似地讽刺道:“瞎子才会想要娶你。”言外之意,只有没眼光的才会想要娶她。
&esp;&esp;姜元谨放下心来。
&esp;&esp;这才像是她认识的秦临阳,瞧不上任何人。
&esp;&esp;明白了这个,姜元谨直白邀请。“世子可以明日来府上吃顿便饭吗?”
&esp;&esp;转折得太快,秦临阳都被这句话问懵,他不明白似地望了她一眼,“呵”了一句。
&esp;&esp;“我娘弄了酒酿想请您尝尝。”姜元谨解释。
&esp;&esp;“请了我就要去?”秦临阳似乎觉得搞笑,嫌弃得很明显。“那每日十顿都不够我吃的。”
&esp;&esp;意料之中。
&esp;&esp;最后,姜元谨还是没打算瞒秦临阳。
&esp;&esp;“我娘不知道我和世子……”姜元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绝交未免在此刻显得生硬,干脆跳过。“非要我请世子回家吃顿便饭。”
&esp;&esp;但秦临阳没打算放过她。“不知道我和你怎么了?”
&esp;&esp;姜元谨抿唇。
&esp;&esp;“原来你也知道我们已经断交,”秦临阳说得毫不留情。“怎么好意思还来喊我去给你做戏。”
&esp;&esp;姜元谨被说得无地自容。
&esp;&esp;“如果没其他事,姜姑娘可以走了。”秦临阳喊人。“送客。”
&esp;&esp;姜元谨偷偷吁出口气,认命地往外走。
&esp;&esp;虽然这结果已经是意料之内,姜元谨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还是觉得惆怅。
&esp;&esp;大概是没料想到秦临阳如此绝情吧。
&esp;&esp;但她明明,早就猜到了这结果。
&esp;&esp;踏出去的那一瞬,外边日光已然彻底被黑夜取代。
&esp;&esp;“不用送了,我知道出去的路。”姜元谨轻轻点头示意停步。
&esp;&esp;秦风自然是知道这个的,但他回头望了眼秦临阳,还是送人出了院子。
&esp;&esp;“秦风,真的别送了。”姜元谨不想再伪装,熟人装不熟也挺累的。“我想自己走会。”
&esp;&esp;秦风抿了下唇。“好吧,您自己注意路。”
&esp;&esp;“嗯。”
&esp;&esp;走到大门时,正巧遇上管家刘伯吩咐门卫们关门。
&esp;&esp;两人似是都没想到会在这遇见,还是管家刘伯先试探地喊了一句。“姑娘?”
&esp;&esp;姜元谨笑。“是我。”
&esp;&esp;两年前,整个太傅府都是称姜元谨“姑娘”。
&esp;&esp;府里也只有这么一位姑娘。
&esp;&esp;“真是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您。”刘伯语气惆怅地感慨。
&esp;&esp;姜元谨也没想到还会重新踏进这座府。
&esp;&esp;“来见世子的?”刘伯试探问,随后又自己欣慰地点头。“好啊,自世子从边疆回来,老奴还以为您俩闹什么矛盾了,没闹就好,就好。”
&esp;&esp;姜元谨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没多说。
&esp;&esp;“这么晚了,怎不在这住下。”刘伯以为她不知道,赶紧说道。“您不知道,您的院子一直给您留着呢,下人每日都有打扫,干净得很。“
&esp;&esp;“刘伯。”秦临阳走到府门口时,就听到刘伯唠叨的叙述。
&esp;&esp;姜元谨和刘伯不由而同都朝后面看去。
&esp;&esp;“秦风,送姜姑娘回去,”秦临阳冷声吩咐,意味不明地加了一句。“不得逗留。”
&esp;&esp;因为后面的那一句,姜元谨身体不由一僵,她遗憾地朝刘伯点了点头,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