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薨星宫。
她曾被西西莉操控这件事对总监部而言,原本并不是能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事情。
只是最近总监部忙着跟咒术协会争权夺利,分不出什么精力来关注天元。
好在天元自己也老实,回到薨星宫后重新展开结界,甚至有意地与塞涅斯留下来的咒力检测系统融合。
这下整个系统就真的集咒力检测与咒灵诞生抑制为一体了,很大程度上保障普通人社会的稳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天元忽然从薨星宫跑出来了。
“你还在找那个人吗?”
天元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在场两个人的注意力。
夜蛾没有插手两个人的交流,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听着。
天元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谁。
“涩谷事件”结束后,塞涅斯消失不见,而五条家的家主开始用尽一切手段开始寻找一个叫做【狱门疆】的特级咒物。
知道【狱门疆】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人难免会猜出来,或许是塞涅斯被封印在【狱门疆】中了。
五条悟事先就已经警告过别有用心的家伙少打【狱门疆】的主意,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塞涅斯回来。
只是他想不明白,天元跟【狱门疆】有什么关系。
只见天元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东西,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五条悟像是见到黄瓜的猫一般蹭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狱门疆】在你手里?!”
可天元却摇了摇头,说:“这是【狱门疆·里】,可以说是【狱门疆】的后门。”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天元几秒钟,然后缓缓坐回去,挑着眉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打开这个‘后门’塞涅斯就可以出来?”
天元点了点头,“要打开【狱门疆·里】的方法目前可实施的只有两种——要么找到能够解除一切发动中的术式的特级咒具天逆鉾、要么找到能够扰乱术式运行的特级咒具黑绳。”
五条悟听到第一个方法的时候,瞬间露出了生吃了一颗柠檬般的痛苦面具,说:“天逆鉾我知道在哪,只是如果可以我不是很想看见那个家伙。”
之前得知伏黑甚尔在塞涅斯的手下干苦力的时候,他还幸灾乐祸了很久,曾经还跟着塞涅斯去看了眼那家伙想来个落井下石好好出口自己被捅了好几刀的恶气。
结果那个臭不要脸的混子一副爱咋样咋样有种弄死我的滚刀肉模样,看得人心里火气直往脑门上蹿。
塞涅斯消失后,那家伙倒没有直接跑路,只是天天以兜里没钱了去傍大款为由天南海北地到处跑。
可除了五条悟也没几个人能看得住他,只是五条悟原本就看他不顺眼,巴不得这家伙永远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才好。
没想到解开【狱门疆】还要找那家伙借用一下天逆鉾,搞得五条悟浑身不舒坦。
至于黑绳……
由非洲某部落咒术师花费数十年心血才能够编织出一条,并且还是个消耗品。
无论是从时间还是从获取途径来看,都是找到伏黑甚尔拿到天逆鉾更有性价比。
五条悟心底也知道,于是他站起身来,朝天元伸出手说:“行,我去找伏黑甚尔,把【狱门疆·里】给我吧。”
谁知天元忽然沉默下来,并没有立刻将后门给他,而是反问道:“你确定要放那个人出来吗?”
闻言,不只是五条悟,就连夜蛾正道也疑惑地看向天元。
五条悟:“你在开什么玩笑?”
天元平静地看着五条悟的脸,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绷带看穿底下的双眼。
“【狱门疆】内部的时间是静止的,也就是说那个人进去之前是什么样的,在出来以后就会是什么样子。”
天元还记得自己被操控的时候,那只庞然巨物如无底深渊一般不断吞食的场景,只要见过的人都不会怀疑那巨物最后会吃到什么程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