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袋子,赶紧回了卧室。
&esp;&esp;换好卫生巾,又简单收拾了弄脏的衣物,正准备躺下休息,房门被轻轻敲响。
&esp;&esp;林晚星起身打开门。
&esp;&esp;傅景舟正站在门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
&esp;&esp;氤氲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姜香,暖融融的。
&esp;&esp;“喝点这个,缓解腹痛。”
&esp;&esp;他把杯子递过去。
&esp;&esp;林晚星十分意外,反应过来后,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esp;&esp;她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更是暖融融的。
&esp;&esp;“谢谢。”
&esp;&esp;“喝了吧,暖暖胃。”
&esp;&esp;“嗯。”
&esp;&esp;默了默,她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
&esp;&esp;“要不,你进来吧,我把具体信息告诉你。”
&esp;&esp;“好。”
&esp;&esp;傅景舟跟着她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esp;&esp;林晚星慢慢喝着姜茶,回忆着当年的细节,缓缓开口。
&esp;&esp;“我其实也是不经意听到的,当年是一对叫赵顺的夫妇领养了那个女孩,他们是桐城人。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有可能会搬家……”
&esp;&esp;傅景舟安静听着,松了口气。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他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
&esp;&esp;“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喊我。如果疼得厉害,我带你去医院。”
&esp;&esp;“嗯。”
&esp;&esp;林晚星轻轻应了一声,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esp;&esp;傅景舟将林晚星提供的地址、赵顺夫妇的信息一一告知傅时砚。
&esp;&esp;电话里傅时砚的声音难掩急切,问清楚之后便挂了电话。
&esp;&esp;当晚,傅时砚和金泽连夜驱车出发。
&esp;&esp;次日天刚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车子终于驶入了桐乡镇。
&esp;&esp;这里比想象中更偏僻。
&esp;&esp;道路坑洼不平,两旁是低矮的农房和成片的农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esp;&esp;两人下车后一路打听“赵顺家”。
&esp;&esp;村民们大多淳朴善良,虽有疑惑,但还是给他们指了路。
&esp;&esp;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了赵顺夫妇家。
&esp;&esp;入目是几间破旧的瓦房,墙体斑驳,院子外围着一圈稀疏的篱笆墙。
&esp;&esp;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只开辟出一小块菜地,种着些青菜。
&esp;&esp;此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提着水桶,佝偻着身子在菜地里浇菜。
&esp;&esp;而院子角落的竹编躺椅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esp;&esp;她约莫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宽松体恤,显得身形愈发枯瘦。
&esp;&esp;女孩半躺着,手里捧着一本页脚卷起的旧书,看得格外专注。
&esp;&esp;晨光落在她清瘦的小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眉眼间的轮廓。
&esp;&esp;和姜辞有七八分相似。
&esp;&esp;傅时砚的心脏猛地一紧,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
&esp;&esp;这小女孩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儿!
&esp;&esp;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脚步,朝着女孩走过去。
&esp;&esp;“站住!”
&esp;&esp;突然,浇菜的老太太猛地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esp;&esp;“你,你们是谁?”
&esp;&esp;金泽马上笑着回答:“大娘,我们是赵顺的朋友,您别紧张,我们——”
&esp;&esp;话音未落,老太太突然拎起一个扫把,快步走到两人跟前,尖声喊起来。
&esp;&esp;“滚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esp;&esp;“你们走不走,不走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