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傅时砚的喉结滚了滚,沉默了几秒。
&esp;&esp;刚才周祁年看他的眼神总感觉不对劲,带着同情,又有些小心翼翼。
&esp;&esp;那眼神刺得他难受,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esp;&esp;“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姜辞怀孕的事。”
&esp;&esp;周祁年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赶紧摇头。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砚哥你别瞎想。”
&esp;&esp;“真的?”傅时砚往前坐了坐,伤口的疼让他皱了皱眉,可眼神却紧紧盯着周祁年,没有放过他脸上一掠而过的微表情。
&esp;&esp;周祁年被他看得发毛,心里直打鼓。
&esp;&esp;他如果撒谎,以砚哥的尿性,查出真相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esp;&esp;尤其是上次孟清禾殴打姜辞,当时他们明明就在京都医院,却非要舍近求远带着姜辞去中心医院。
&esp;&esp;还是他开车送的贺峥和姜辞,砚哥要是知道他瞒着他,非得跟他绝交不可。
&esp;&esp;周祁年抿抿唇,终究还是松了口,声音放低了些。
&esp;&esp;“嫂子怀孕的事,我知道有段时间了。我想着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一个外人插不上嘴,就没跟你说。”
&esp;&esp;“还有呢?”傅时砚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
&esp;&esp;周祁年装傻,挠了挠头:“没了啊,还有什么?”
&esp;&esp;“你怎么知道的?”傅时砚声音沉了几分。
&esp;&esp;周祁年没再瞒,叹了口气。
&esp;&esp;“上次孟清禾和姜辞在医院起冲突,动手打了姜辞,我跟贺峥刚好撞见,是我开车送嫂子去的医院,那时候才知道她怀孕了。”
&esp;&esp;傅时砚表情不变,整个人很平静,又问:“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去中心医院?”
&esp;&esp;周祁年眼神闪烁,含糊地应着:“还能为什么?估计是怕傅家的人知道她怀孕,影响你们俩离婚的进度呗。”
&esp;&esp;周祁年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姜辞这次意外,孩子没保住,孩子其实是贺峥的这件事,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
&esp;&esp;不然只会给砚哥带来永久性的伤害。
&esp;&esp;傅时砚看着周祁年躲闪的眼神,心里一清二楚。
&esp;&esp;他分明在刻意回避什么。
&esp;&esp;他也懒得再追问了,只抬了抬眼皮,冲周祁年摆手:“行了,你去吧。”
&esp;&esp;顿了顿,他又补充,“去了帮她找最好的医生,护工也挑靠谱的,医药费你先垫着,回头我转你。”
&esp;&esp;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像是在交代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esp;&esp;周祁年松了口气,赶紧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就往外走。
&esp;&esp;只是刚出病房门,他就掏出手机,快步走到走廊拐角,拨通了傅时砚保镖队长的电话。
&esp;&esp;语气严肃:“张队,你现在立刻来医院一趟,守着砚哥的病房,千万别让他趁机溜出去。他的腰要是再折腾,真要废了。”
&esp;&esp;挂了电话,他又回头望了眼病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傅时砚靠在床头,后腰的疼早被心口的焦躁盖过。
&esp;&esp;手机被攥得发烫,屏幕亮了又暗。
&esp;&esp;终于,一小时后,收到周祁年发来的微信消息。
&esp;&esp;周祁年:【砚哥,嫂子刚做完清宫手术……】
&esp;&esp;傅时砚慌忙点开视频。
&esp;&esp;画面里,穿着宽大病号服的姜辞坐在轮椅上,被温柠推出病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