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简介：经典兼职之不正经兔女郎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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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把简历上的名字又看了一遍。
苏冉。大一。暑假工。岗位写着「店长助理／形象接待」。
店在商圈三楼，招牌是一只垂耳白兔，店名两个字：白绒。玻璃门外已经有人排队拍照，闪光灯打在黑白条纹的门槛上，像某种开业仪式。空气里是咖啡、糖浆和冷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苏冉的手心却在出汗。
陈砚在员工通道等她。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是那种永远不着急的表情。
“苏冉。田衡让我先带你走入职。”
田衡这两个字她只在合同最后一页见过，签名又快又淡，像并不打算被人仔细看。陈砚刷开一扇没有窗户的小房间，灯是暖白的，正中立着衣架。衣架上挂着全套兔子装：鱼骨胸衣、圆绒兔尾、过膝袜、细高跟、领结。布料比她想象的薄。她捏了一下胸衣内侧，指腹能透过料子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乳尖不受控制地缩紧，在空气里发胀。
“这是工装？”她问。
“合同附加页写过。”陈砚把一份复印件拍在化妆台上，并不打开给她重读，“除睡觉和洗澡，班中必须穿这个。胸衣不配胸垫。裙子长度以弯腰可见为合格。今日起体内需佩戴指定器具，控制器不在你手里。”
苏冉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这是餐饮店吗？”
“是。”他答得很快，“你签过附加页。”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门从里面反锁，锁舌响得很轻。陈砚把一个黑色绒盒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根尺寸并不夸张的遥控振动器，表面是医用级的光滑，中段有细浅的棱。旁边还有一副耳麦和对讲夹。苏冉看着那根东西，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身体比理智更早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先换衣服。我要按清单验收。”
她背过身去解自己的衣服。夏日的空调很足，皮肤上还是起了细粒。胸衣的绑带要从颈后绕过，系紧的时候胸口被托起来，乳尖正好抵在最薄的那一层上。她低头看，淡色已经隐约透出来，连乳晕的边缘都能被灯勾出一线。羞耻从耳根烧到锁骨，却让胸口更敏感——布料每蹭一下，都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
裙子短得不像裙子。兔尾缝在后腰，稍一动就蹭到尾椎，那种毛绒的触感让她莫名其妙地夹紧了腿。过膝袜拉到大腿中线，高跟把重心向前推，她不得不微微挺胸才能站稳。这一挺，胸衣里的轮廓更清楚了。镜子里的人顶着兔耳，领结端正，脸还是学生的脸，身体却被裁成供人看的形状。
“转一圈。”陈砚说。
她转了。每一步都带着兔尾轻轻甩动。她能感觉到陈砚的视线贴在胸衣的边缘、裙摆的阴影、腿根被袜边勒出的弧上，像验收一件展品。苏冉的耳尖发烫，下腹却不听话地发沉，一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把最里面的布料弄潮。
“蹲下。慢慢的。”
蹲到一半，胸衣上沿几乎留不住。她下意识用手按住。陈砚摇头。
“手拿开。报。”
苏冉把手指从胸口挪开。冷气立刻贴上那一小截几乎要溢出来的皮肤。她的声音细得不像自己的：“……卡住了。乳头。能看见。”
“合格。”他把绒盒推过来，“看着我。自己放进去。放好了说‘已到位’。”
振动器在掌心比想象中沉。苏冉盯着他的眼睛，脸红得发疼，却不得不把裆布拨到一侧。空气碰到湿处的那一瞬，她羞得眼眶发热——自己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从进这扇门开始就湿了，羞耻比触摸来得更早，也比触摸更过分。前端抵上入口时她吸了一口气，那里软得不像话，轻轻一送就吞进半截。棱擦过内壁，细密的快感像电流从腰眼炸开，她的腰往下一沉，腿根发颤，又涌出一股更热的水，沿着振动器的边缘往外挤。
陈砚并没有碰她。他只是看着，像验收一台机器。可就是这副不相干的神情，让苏冉觉得自己被剥得更干净：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站在两步之外，看她把玩具完整地吃进去，看她的大腿发抖，看她连并拢膝盖的权利都没有。
“已到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鼻音。
耳麦夹上领结，主机挂在裙腰内侧，一根细线沿着大腿根向上，藏进布料。线贴着湿润的皮肤，凉而清晰，像随时会提醒她：里面那根东西属于别人。陈砚按了一下遥控器最低档。不是猛的，是又密又浅的震，正好顶在最浅的那一圈上。苏冉膝盖一软，手撑住化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