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没给他正眼,说道:“习惯早起,但将军起得不是更早吗?”
“起得早也没有女将有心,一大早就在主帅门前守着,跟个小娘们似的。”张寒良捏了捏脖子,长叹一声,“不过主帅都七十多了,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我或许没有这个意思,但你——”邓夷宁上下打量他,轻蔑一笑,回敬道,“也说不定。瞒着那几位将军私会主帅,你这叫什么……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说完,她满意地对自己点头。
“你……”张寒良从未在女人身上吃过瘪,这会儿气得怒目圆睁,“逞口舌之快,这就是你们西戎的练兵之道?”
邓夷宁乘胜追击,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在军中不穿战甲也就罢了,还露胳膊露腿的,谁知你安的什么心。”
“你这臭娘们——”说着,张寒良伸出了手,打算动手。
营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冒出个迷糊老头,怒吼道:“吵什么,一大早的吵什么!”
张寒良恶人先告状,一根手指指着她晃来晃去,嘴里骂骂咧咧:“主帅,这娘们嘴真脏,莫不是来抹黑我们丘北大营的。”
“你嘴干净,跟抹了粪似的,张嘴就娘啊娘的,你娘不是你娘们儿。”侯鸣文拢了拢外袍,转头看向邓夷宁,“还有你,一个女子,这天还未亮全就守在我这个老头房门前,你什么意思?说我半老不死的,贪图昭王美色?”
侯鸣文挨个骂,张寒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大手一挥,转身就走。见邓夷宁还杵在原地,他大声道:“他都走了,你还不走?”
“有事跟主帅商量,还请借一步说话。”
侯鸣文对着门口的侍卫挥手,等人离开后,邓夷宁郑重其事地后退半步,行礼。
“侯伯伯,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