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顾问?”
“就是当先生,多教教阿瑶几个。”宋茜茸说,“村里人有问题,能解决的叫她们去解决,解决不了的,就回头来问你。实在必须要去山上实地查看的,还有我呢。”
林月明抿了抿唇,握住宋茜茸的手:“阿茸,谢谢你。”
“阿姐同意了,”宋茜茸笑着回头问顾云岭,“姐夫意下如何?”
顾云岭点头:“只要阿明不用跑来跑去,我没意见。”
林月明却又踌躇起来:“可我学识尚浅,怕教不好。”
“教别人是最好的学习方法。”宋茜茸说,“如果你能跟别人解释清楚某个知识,说明你是真正理解了。”
“真的?”林月明半信半疑。
宋茜茸肯定地说:“真的,这是一位叫费曼的学者说的,他非常厉害。”
林月明就此安心在山下住了下来。顾云岭每日晚食前都要下山来看她,时常带着些野花野果。她心情愉悦,久卧在床也不觉得烦闷。
村里人知道林月明有了身孕,都替她高兴。有个阿嫂的娘家与林月明前夫是一个村的,她回娘家时特意说了这件事。不过,那个村的人如何笑话牛子栋,牛母又如何气急败坏,已不是林月明关心的事了。
林月明起初在教三个妹妹时,还觉得有些滞涩,许多东西不知要怎么讲才清楚。说得多了,她越讲越顺,那些原本略有些模糊的知识,好像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渐渐的,林月明摸到了门道。哪些地方要重点讲,哪些地方可以一笔带过,用什么样的比喻对方更容易理解,她越来越有把握。
宋茜茸旁听一次后,不住夸她:“阿姐,你很有教学的天赋,以后可以在医馆做个林先生。”
“嗐,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我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用大白话说了一遍。”林月明不好意思地说,“主要还是那位费先生厉害,他说的方法很好用。”
“什么费先生?”宋茜茸初时还有些茫然,反应过来是指费曼后,顿时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啊对,听费先生的没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