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非常温柔的。
他每一步都顾念着她的感受,她只要稍稍蹙一下眉头,他都会强忍着停下来、心肝宝贝地哄她,直哄到她能完全适应了,才会继续慢慢地推进。
瑾末起先实在是害羞紧张到不行,要么闭着眼,要么就搂着他的脖子,把眼睛埋在他的肩膀里,假装自己看不见就无事发生。
可后来尝到了甜头,她也会开始有闲心从指缝里去偷偷地看他,看他挥汗如雨时,俊逸的脸庞上的沉醉神情和对她浓重的渴求,也会去看,同样是新手的他,怎么能操作得如此熟稔自若。
也因此,当他伸手去拿第二片时,她竟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小声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殷纪宏怔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红得不行。
他一直顾念着他家这位脸皮薄、内敛易害羞,所以刚才强忍着浑身的燥热和冲动,始终极尽耐心、徐徐图之。
可大概是酒精催化,亦或者她骨子里本就不“乖”,他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她居然就敢如此“大胆”。
“当然。”他从善如流,递到她手里,又靠到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仔细看看自己等会儿的夜宵,顺便先感受一下。”
那太滑了,她手指如青葱般细嫩,试了儿次都无果。
面红耳赤,眼神飘曳,最后还是得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殷纪宏就在这儿等着她呢,他勾着唇角,两手一摊,毫无作为:“叫声哥哥,我就帮你。”
“……”
瑾末甩他手里,卷着被子就要往床头爬。
刚爬两步,就被他单手拽回来,摁在下面,从后牢牢占满。
刚刚是正面,他温柔又缓慢,但这次不一样,他像是彻底释放了饿狼的本性,凶猛锐利,扎实迅速。
“还不叫?”殷纪宏始终绷着的那根弦已经彻底松了,所有的禁忌和克制都被冲走了,“宝贝,别两张嘴都犟,犟一个就够了。”
“……”她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撑着被子的手没力气,软趴趴地塌下来,又被他抱过去,按着弄。
她很快就不行了,他却毫无结束的征兆。
瑾末看他眼底的火苗映得通红,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试图拉回他,让他心疼,咬着唇放了软:“……殷纪宏,我疼,我不要了。”
“小骗子。”他低低地笑,“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越发大刀阔斧,颠得她失声尖叫,尽管门关着,可这终归是在殷家大宅,还是深夜,她生怕惊扰到其他人,只好呜咽着去咬他的肩膀。
可他今天这阵仗,明显不是光咬他的肩膀就能堵住声音的。
她吃不住,实在没了法子,只能不犟了,抱着他的脖颈,按照他的意愿求他:“哥哥。”
话音落下,她就觉得不对劲。
他反而更加……
“乖宝。”他用力地亲了她两下,哑着嗓子诱哄她,“再叫一声,我就停。”
她毫不犹豫地踩进了他的陷阱:“……哥哥。”
殷纪宏短促地低笑了一声,随后将她再次背过身,抵在了墙上。
……
瑾末用这一晚深刻地得到了一个血的教训:男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尤其是做这档子事的时候。
她不知道殷纪宏一晚上究竟拆了多少片,她根本不敢看那散乱一地的盒子和包装,那全都在触目惊心地告诉她,这人究竟有多么地肆无忌惮和变态。
好不容易磨着他进了浴室,她弯腰进浴缸的动作又不知道触到他哪根神经了,她一只脚刚踏进浴缸,又被他从后扣住了腰。
到最后,瑾末什么好话害臊话都说尽了,眼睛都哭肿了。
可回过头看他的眼睛,她就知道,他已经根本听不见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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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沉寂了一整个晚上的殷家大宅里终于有人开始走动。
烧饭阿姨看到邓莹下楼,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凑上前小声耳语:“夫人,咱们现在可以来客厅做事了吗?”
邓莹抬眼朝四楼的方向瞟了一眼,无奈又好笑地摇了下头:“应该可以了。”
话音落下,楼梯上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
殷纪宏已经换了身外出的衣服,领口还是那般没个正形地松松垮垮地敞开着,脖颈与胸膛间横横竖竖落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齿印,还有指甲的抓痕,就算隔着老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晃悠到邓莹身边,和烧饭阿姨问了声“早”,又对邓莹挑了下眉头:“妈,别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再看我都要害羞了。”
“呵。”邓莹冷笑一声,抬手就想打他,“你要知道害臊,这世上就没有无赖了。”
“你怎么这样。”他斜斜地倚在楼梯栏杆边,“没看见你未来儿媳妇那么凶悍,把你的宝贝儿子挠成这样,你都不带心疼的,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
邓莹是真服了这个恶人先告状的:“末末那哪是凶悍,人家是被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