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跳下来。
对着二楼的村民们挥手:“我们回来了。”
村里人才想起来,马上要过年了,陈光泽两年内。
带出去二十几人打工。
是该回家过年了。
村民顿时沸腾起来,都涌到窗边探头张望。
胡燕也站起身,隔着玻璃看见了丈夫陈光泽。
他也正在仰头往二楼望,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
胡燕一脸想撞墙的冲动,他中年时,明明很稳重帅气。
怎么这个时候的着装和行事,都透着一股欠欠的感觉。
二十几个小伙子呼啦啦,跟着陈光泽往饭店里涌。
马成在陈光泽旁边大声喊:
“媳妇儿,我回来啦!”
坐在胡燕旁边的钱红,差点被噎住,捂着眼睛,不想看马成。
出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憨。
村支书的二儿子唐成器也在其中,村支书笑着用力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
“好小子,壮实了啊!”
陈光泽带着人上了二楼,原本热闹的宴会,更是炸开了锅。
出去打工的小伙子们,被各自的爹娘,拉着嘘寒问暖。
有老娘摸着儿子的脸,说瘦了黑了的。
有老爹拍着儿子的肩膀夸出息了,会挣钱了。
陈光泽笑嘻嘻的凑到胡燕身边,“媳妇儿,想我没?”
胡燕推开他的脸,夹了一个肉丸子:
“有什么好想的,上次见面也就一个月吧?
你走开点,挡住我吃菜了。”
陈光泽无赖的抱住胡燕的腰,脑袋一直蹭着她的脖子:
“我不管,我想你了,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
胡燕看着一脸无赖样的陈光泽,“噗嗤”笑了出来。
她从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陈光泽,活的真是肆意张扬。
像一只狂放的野草。
胡燕低声呵斥,“村里人都在,你别闹。”
陈光泽这才松开胡燕,临了还摸了摸胡燕鼓起来的肚子:
“宝儿,爸爸回来了,你乖不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