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人,是不是在平川遇到的那个人。”
张大夫来了兴致。
“什么样的交集?是对方做了让你害怕的事情吗?不然你没理由连续做两次噩梦。”
孟竹摊手耸肩,“问题就出在这里,对方什么都没做,我在平川那几天不是下雪了嘛,我和那个人在路上撞了一下,仅此而已。”
张大夫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就因为这?你就做噩梦了?”
孟竹托腮,生无可恋地看着前面的药柜发呆。
“是啊。”
“我给你开一副安神汤吧?如果你不想煎药,要不开一瓶安神丸给你,睡之前吃两颗,一晚上都不会做噩梦。”
孟竹打了个响指,“开,我要吃三颗。”
“你也是大夫,你比谁都清楚乱吃药的后果,安神丸吃多了,就变成安眠药了。”
“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乱吃药。对了,张大夫,我昨天早上碰到陶警官了,她和我说了丹丹的情况,听说往她脑袋里扎缝衣针的凶手已经抓到了。”
张大夫拍了一下脑门,“我这记性,你不提这事儿,我都忘了告诉你。确实抓到了,那个凶手,还是丹丹爷爷的好兄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慈眉善目的老人,居然这么狠毒。”
张大夫提起这事儿都在咬牙切齿。
丹丹是他的病患,原本以为孩子有拔毛的癖好是心理问题,没想到脑子里被人扎了缝衣针。
张大夫活到这个岁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劣的事情。
“这件事影响很大,不仅上了报纸,那个凶手被抓后,直接游街示众了一天。”
“听说凶手有一个傻儿子,他被抓了以后,他儿子被送到孤儿院了。”
张大夫冷哼一声,“恶有恶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