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没有得到安抚才信息素失控。可科普里明明写着易感期持续七天,虽然她和季开澜没做满七天,但也整整五天五夜了。
不夸张地说,她刚才一个人在卫生间洗澡时顺便上了个厕所,都觉得那处尿尿时有些奇奇怪怪的,像是火辣辣地疼。
她都在害怕,那处是不是使用过度,要被他弄坏了。
季开澜看着这行字,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也明白,他的宝贝枝枝的体质远远不如他。被他要了整整五天,其实已经很濒临极限了。恢复正常后又被他要了一次,现在面对他这种近乎不合理的请求,她居然还愿意妥协。
他的枝枝宝贝,是不是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拒绝?
他起了坏心,故意问道:“枝枝真的可以给我吗?那这一次,我怎么做都可以?”
苏楼枝又羞红了脸,她轻轻打字:【季学长,可以轻一点点吗? 】
这真的是她唯一的要求了。
那五天的疯狂太过刻骨铭心,季开澜在那事上的强势程度,简直让她心惊。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无论自己提什么都乖乖顺从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哑声道:“枝枝放心,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心疼枝枝,会让枝枝休息两天的。”
苏楼枝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抬头看着他。
当然,现在的她是很感动——
但当她真的发现,季开澜说让她休息两天,就真的仅仅是“休息两天”而已,她再也提不起任何感动了。
不过,看着季开澜努力控制自己的模样,苏楼枝又心疼起来。
她犹豫片刻,还是打字问道:【要不……不忍了吧? 】
季开澜看到后眉头微挑,调笑道:“枝枝真的受得住?”
苏楼枝犹疑片刻,终究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
她点了点头。
季开澜便笑了:“枝枝心疼我,我也心疼枝枝。”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样吧,枝枝拿别的地方来安慰我。”
苏楼枝没听懂,懵懂地抬眸看着他。
季开澜看着她纯洁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枝枝,等下就这样看着我。”
苏楼枝还是不明白,更懵了。
季开澜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
苏楼枝顿时脸色爆红。
但她没有任何抗拒的举动,只是浑身发烫,脸颊绯红,闭着眼睛,等待着季开澜的来临。
最后的时刻,苏楼枝正被他折腾得有些受不了,微微张着嘴喘息,于是便有了一些溅到她微张的嘴里。
苏楼枝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等意识到自己吞了什么,她眼眸微微睁大——
下一秒,她僵住了。
这个味道……
怎么这么熟悉?
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些夜晚的牛奶,那股腥中带甜的味道……
苏楼枝整个人简直羞愤欲死。
浑身泛起粉色,脸色红得快要滴血。她紧紧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看季开澜一眼。
——
由于今天已经是1月20号了,苏楼枝那两天的考试和剩下的课全都缺了。
而1月20号,正好是放寒假的日子。
季开澜便直接提议:“枝枝,反正已经放假了,明天直接回我家住吧。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寒假性去季氏集团实习,我们一起上下班,就这样和我住,好吗?”
苏楼枝记得当时确实和季开澜说好了,寒假去季氏集团见识一下。
她自然没有意见。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还不算太晚。苏楼枝不饿,又想起刚刚在浏览器里搜abo知识时,唯独eniga的资料搜不出来,而《绝对掌控者》那部电影她也没认真细看。
所以她只好问季开澜。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季开澜的胸膛。
等季开澜垂眸看她时,她便拿出手机打字:【季学长,其实性的信息素失控,就是易感期没有得到安抚才会这样吗? 】
苏楼枝想了一下,决定先把这个疑问问出来。
季开澜只告诉她这是信息素失控,沉博阳更是只说是一种病。她能猜到是易感期,完全是看了科普后觉得症状很像,但并不完全确定。
季开澜恢复正常后,并没有像失控时那样不断索取,更没有要她的亲吻才能回答问题。
他直接给出了答案:“没错。其实我的信息素失控,本质就是易感期失控。之所以不叫易感期,是因为易感期是alpha的症状。而eniga在医学上没有准确定义,所以我们基本上就用那个病或者信息素失控来称呼。”
他笑了笑:“不过私底下,我也会把它叫成易感期,毕竟这个最有代入感。”
苏楼枝恍然大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