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
打完第一巴掌, 程渊问:“解气了吗?没有的话继续打。”
姜筱这次没手软,“你让我打的。”
“对,我让你打的。”程渊握着她的手, 连着给了自己几巴掌, 唇角都打出了血,轻声哄她, “乖,我做了早饭, 吃完再走好吗?”
在姜筱记忆中,程渊是不会下厨的,相识多年, 甚至连厨房都没进过一次。
“你下厨?”她不确信道, “你也会做饭?”
“会。”以前的程渊十指不沾阳春水,失去她后,他学会了很多, 做饭便是其中之一,“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粥。”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以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喜欢。”姜筱说, “我已经不喜欢了。”
就像不喜欢他一样。
程渊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我现在做。”
姜筱故意刁难, 一下子说了很多, “这些你都会吗?”
程渊:“只要你喜欢,我就会。”
他让佣人去买食材, 转身去厨房熬小米粥,佣人回来,粥也熬好。
姜筱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还没走几步被程渊抱起,温软的声音在耳畔传来,她听到他说:“怎么没穿拖鞋,我抱你。”
曾几何时,别说是拖鞋,就是她光着他都不会怜惜半分。
姜筱睨着他,“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心软。”
“没要你心软。”程渊说,“你想怎么做可以继续那样,只要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求人的样子让人很有快感,姜筱戳了戳他胸口,“这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她没忘记他风流成性的样子。
“没有。”程渊把她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下颌抬高,仰视的角度去看她,“这样的话我只对你讲。”
“你以为我会信?”姜筱抬脚踩上他膝盖,又碾又挠,“谎话说多了,小心报应。”
他最大的报应就是失去了她,身体前倾,让她闹的更肆意,“只要你能回来,再大的报应我都受这。”
“所以,筱筱,你会回来吗?”
姜筱脚上行,故意踩在他侧腰有伤的地方,“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我怎么做你才能回来?”程渊眼睛亮起,“只要你讲,我一定照做。”
“过来,亲我。”姜筱把脚递到他面前,让他去吻。
其实她在故意为难他,结婚那三年,他们每次缠绵时别说是吻脚了,就是接吻都很少。
他说过,不喜欢接吻。
她一直以为他是单纯的不喜欢,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厌恶她,太过讨厌才会这样。
“怎么?不愿意?”姜筱就知道会这样,作势要收回,被他一把扣住。
他低着头,吻上她脚背,又沿着脚踝一路上行,直到小腿。
边亲边掀眸看她,“筱筱,喜欢吗?”
姜筱不动声色,淡淡回:“一般。”
“那这样呢。”他手伸进了她裙摆下,触着她细腻的肌肤喘息,“这样喜欢吗?”
姜筱没说话,看着他卖力“表演”,待他眼底欲望最浓郁时,一脚踢开他,站起,“好了,我饿了。”
擦着他肩膀朝外走去。
程渊撑着沙发大口喘息,喉结滚了又滚,数次后,才平复了心底的,下楼时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至于刚刚那件,脏掉了。
姜筱胃不好,吃东西很挑,这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没办法更改,以前程渊看不惯她这样,每次见她不吃,总会冷言冷语说上两句。
“你是大人,不是孩子,已经过了挑食的年纪,最好注意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别让人念叨程家没家教。”
“姜筱,也别给姜家丢脸。”
他只管训斥,从来不会想姜筱听到这些会是什么心情。
今天用餐,姜筱还是这样,甜的不吃,涩的不吃,硬的不吃,油腻的不吃,腥的也不吃。
简单吃了两口粥她便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你吃吧。”
程渊见她要走,扣住她的手,掀眸:“粥还没喝。”
“没胃口,不想喝。”姜筱拒绝。
“你刚不说想吗?”程渊问。
“你都说是刚刚了,现在不想了。”姜筱抽出手,“程渊,你没资格管我。”
是,他没资格,他也舍不得,“没说要管你,我只是心疼。”
程渊站起,捏了捏她手腕,“你又清瘦了。”
“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程渊把她扯怀里,“我心会痛,很痛很痛。”
“这么会讲情话,看来真是讲过不少。”姜筱扯了把他脖子上的领带,也不管他是不是会觉得勒,“不过,我不喜欢听,以后不要讲了。”
“好,不讲。”程渊说,“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