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的地方……下回,我定会带白骨偶大人过去。”
他声色沉稳,却再无笑意。
“我不慎落水了,自知失态,便站于屏后罢。对了,今日除夕,我还未给大人点上两炷香。”
他无喜无悲。
同样忘了给他已故父母上香。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不知是第几个年头的三月梨花落,他早已长大成人,也仍不见终。
非但如此,望枯还等来了他的伤痕累累。
他已有弱冠的相貌,与四百年后的人并无二致。
却好似变了个人。
“白骨偶大人,我要被拔舌挖眼了。届时,便要去往北边了。”
“恕我无能,护不住白骨偶大人了。”
风浮濯的万念俱灰,是声色哀求,是仓皇谦卑。
“他们要来了。”
“大人定要躲好……好不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