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天气时好时坏。
莉齐娅提前看有下雨的样子。
在第一滴雨落下之前,就找能躲雨的地方。
邦德街上最邻近的一家商店。
她在廊下拴好小马,一到春天,这个天气实在变化无常。
她可不想淋雨,有时候说不完淋完雨就是风寒。
但下雨后空气很好,看情况再散散步。
备好一切后,雨点真如她想的那样淅淅沥沥落了下来。
“轰”地一声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甚至都溅到了裙摆上。
莉齐娅安抚了小马两下,再也没法站在廊下,干脆进了商店。
那种最常见的饰品店,可以买各种小玩意。
大雨之下,躲雨的人络绎不绝。
店铺的铃声响了又响。
即使有带伞的习惯,人们大多不愿意步行回去。伦敦本来尘土就多,下水道系统不够通畅,积水排不干净。
这下脏污纵流,突然的雨也没穿木屐之类。
与其弄湿衣鞋,不如找个地方等雨停,再叫车或者轿子回去。
进来的会顺手买件小东西回去。
店主干脆还卖起了热茶,一便士无限喝。
不少人淋了雨进来后看到,都买了些,免得着凉感冒。
莉齐娅很高兴自己躲得早。
她上次被淋过,头发擦了好久,自此长了记性。
她低头挑着缎带,准备随便买一条。漫不经心地在想着染料的事。
首先,煤焦油提取她需要有个自己的房子,专门储备。伦敦城内每年都因各种意外发生火灾。
她不能酿成一场大火。
她迟早要试试硝化反应。因为仅靠煤焦油那点纯度没法生成大量苯胺。
一个郊外的房子。
她有理由经常去拜访。
或者说就像泰勒姐妹那样,小住一阵子。
煤焦油的价值不止是染料,染料只是迅速敛财的手段,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在那样的财富面前始终很平静。
前人铺下的路,让她在这个世界过早实施,有种玩游戏的不真实感。
但是,她需要开始,她要靠科学的力量。
煤焦油,化工,未来的起源。
苯胺紫不仅是染料,还能制备杀菌的紫药水。另一种苯酚更是石炭酸。
这能挽救多少人免受感染。
再到内服的阿司匹林,免受疾病困扰。
她总要试一试。
提取剩下的废渣还可以铺路,比起现在的石子路,它更平坦而且廉价。
墨水,还有墨水的配方,她忽略了k金比钢铁要更稳定,不会轻易被腐蚀。
她回忆起钢笔的笔尖要焊上一粒抗腐蚀的铱珠,那样能完全代替k金。价格便宜许多,且耐用。
这个金属在9年前被发现。
她看过论文,因为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必需的合金。
这要感谢菲茨威廉对皇家学会这十几年的所有新研究都留有档案,真奇妙。
这个可以先放在后面。
对,适合自来水笔,它没法像蘸水笔那样频繁地换笔尖。
那么改进墨水,化学合成的墨水。
再廉价的笔,墨水纸张昂贵也会节省着少写。
现在的是鞣酸铁型墨水,紫黑色由没食子制成,加了阿拉伯树胶,仍然会有沉淀分层的悬浮液。
所以墨水不变,自来水笔没法真的推行,这种会堵塞引流的毛细管。
后半个世纪出现了淡紫色的苯胺墨水,即染料型墨水,不会被空气氧化,不会腐蚀笔,但遇湿会扩散,没法书写正式文件。
一个方向。
中间过渡的是蓝黑墨水。
变成了溶液,不容易有沉淀物,加入了靛蓝和苏木提取物,含有鞣酸。
再后面是苏木素墨水,无腐蚀性。
说起来很复杂,但对成分她印象很深,硫酸铜或硫酸铁。
这些都是铁胆墨水,防水不褪色,能保存许久。
另一种是碳素墨水,由研磨的碳粒制成。
但不能碰水,一洗就掉。而且怎么样都很粗,也不适合自来水笔。
她思索着,又想到了钢笔的事。
在那一支支精美的羽毛笔前。
她拿起一枚孔雀羽的,这种看着好看,其实不便于持握,鹅毛的大小才刚刚好。
记得后面钢笔尖出现,也有把笔尖装在羽毛上的。
等等,莉齐娅停住。
突然发现自己步入了一个误区。
那是从金笔带来的思维习惯。
卖给贵族们的金笔主打笔杆的不同,采用珐琅,犀牛角,贝母,宝石等各种装饰。
笔尖是关键所在,有着最复杂独道的技术,但外观上有足够的吸引力才会有人买单。
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