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会的太多了。
比如说,他刚才切肉的手法——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学医的了。
“赵遥,你是学医的嘛?”
“不是,怎么会这么问?”,他停下了用刀叉挑鱼刺的手,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过于娴熟的技巧——这该死的肌肉记忆,叹了口气,“我是学金融的。”
“哦……哦?”,港大金融——啧啧啧、啧啧啧啧——,“那……你是不是去很厉害的地方实习过?”
她想到了赵遥的另一种使用方法。
身边不是缺少专业人士指导嘛,每次被辰逍批得很没文化的样子,她也是要脸的。
上次请蓓蓓吃饭,改pb效果卓群,但也不能总是麻烦别人吧。
赵遥不一样,可用,可用,上得厅堂、下得书房——卧室里能不能用,要测试一下。
徐骄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赵遥。
“赵遥赵遥,你参与过投行项目嘛……”
“嗯。”,怎么?有求于他?
“那……你bp写的怎么样?”,她可是还有两个项目在准备bp的过程中呢,虽说不急,但总要干完的。与其拖着,不如找找免费、专业的劳动力。
“需要我帮什么忙?”,bp不是赵遥的强项,他是二级市场的,但怎么说也是高材生——应该能应付。
“就是……我有两个……唔……三个作业,要写bp,我可以给你看看材料。”
她说的是看看,而不是发给他。
难道,是现有项目?
“只是让我看看?”,不可能吧,该不会是让他帮着“做作业”吧。
“不不不、我已经有初稿了,但是感觉很烂……想找人指导一下。”,徐骄往赵遥盘子里送进去了一个小蘑菇,“可以嘛?”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被白嫖。”
噫,真奇怪,这只男大怎么已经学会社畜那套了。
她也不是想白嫖。
就是想嫖来着。
于是第二天晚上,赵遥得偿所愿,可以开灯进入徐骄的公寓了。
精心收拾了一番,干净得像样板间,卧室门关着。
“第二次了,娇娇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说约个地方看材料,结果竟然是她的住处。
“那你就做嘛,我又没说不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男士拖鞋——不是一次性那种,拿了个玻璃杯给他倒冰箱里的气泡水,路过他去厨房的时候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样嘛?我又不吃亏的。”
嘿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