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都是事实!
他年纪确实不小了,相貌普通到也只能干巴巴夸一句端正,至于家底……
尽管他已经是千户,按理来说怎么都得有点薄产才对。
他为了掩盖自己已经有妻有子的事实,可给老家亲朋邻里塞了不少封口费,现在说句一穷二白确实没问题。
不过事实是事实,但被人揭穿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周遭的窃窃私语如针扎耳,洪千户脸上火辣辣地烧,羞愤与难堪交织,对邵朗舟和韩勤年恨得牙痒痒。
可眼下又不能出去与人辩驳,毕竟事实真相如何,他自己清楚。
最后只能在心中无能狂怒,再次打定注意,等邵朗舟过了门,定要好生教训对方!
……
而另一边,邵朗舟领着韩璋兄弟走出一段距离,确定离开洪千户的视线范围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有些急切看向韩勤年,带了几分歉意和赧然,赶紧解释:
“韩二哥,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方才那洪千户就是军中普通小将,性子古板执拗,不太会说话,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其实这样的解释有些苍白,毕竟洪千户刚才那种针对情敌的意味实在太明显了,但他有些不善言辞,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妥当,最后也只能这般干巴巴道。
总之,不能让韩二哥误会了他去!
而韩勤年自是不会误会他,就算两人真有什么,韩勤年也只会责怪洪千户心思深沉,带坏了舟哥儿。
尽管他对洪千户根本就不了解,但并不妨碍他双标,自己喜欢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韩勤年立马替他开脱:“舟哥儿不必道歉,这又非你的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我不放在心上。”
顿了顿,他又故作随意问道:“倒是你,我观洪千户言行,似是对你颇为上心?这其中是否有甚误会?”
他语气听着轻松,可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住邵朗舟,里面的期待之色,出卖了他问这话的小心思。
邵朗舟也不是迟钝之人,二人目光相触,他忍不住脸颊发红,有些气恼解释:“哪有什么误会!”
“不过就是……就是前些日子,我祖父偶然提过一句,说他看着忠厚,或许可堪……可堪为婿……反正就是那么随口一提,我当场便拒了!谁知竟被有心人传了出去,还越传越离谱!”
“我原是不想理会那些传闻的,只是没想到他竟当真了,还总拿那种……那种眼神看我,又在外人面前做出些暧昧姿态,总让我下不来台,实在烦人得紧!”
“总之,我与他毫无干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我才不喜欢他。”
对方说着说着,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韩勤年听得雀跃,他就知道舟哥儿定不会喜欢洪千户那样的!
然后心里一高兴,他就没忍住激动追问:“那你喜欢谁?”
邵朗舟:“……”
邵朗舟没说话,只飞快地瞟了韩勤年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张脸羞得通红。
韩二哥真是的,哪有这般问姑娘哥儿话的嘛!
而韩勤年问出那话,其实也后悔了,暗恼自己太过着急,若是舟哥儿觉得他耍流氓,生他气可怎么是好?
可随即见到邵朗舟羞红脸看向自己的反应后,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他心头猛地一跳,狂喜如潮水般涌上——
舟哥儿方才那样看他……莫非,也对他有意?
是的,舟哥儿定是也喜欢他吧?!
一时间,韩勤年激动又欢喜,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起来:
“对,对不起邵公子……是我唐突了,我我我……”
结果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下文,急得他手脚不听使唤地在原地踱来踱去,活像只绕着尾巴打转的金毛大狗。
把对面的邵朗舟逗笑,最后红着脸给他解围:“不碍事,我知道韩二哥是无意的。时辰不早了,我们去见祖父吧。”
“啊,对,对!去见老将军!正事要紧!”
韩勤年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眉开眼笑地屁颠屁颠跟上去。
被遗忘的韩璋:“……”
原来这就是吃狗粮的感觉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