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笑了声,“还要被人限制自由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随意握在手上的手机,那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是谁在管着你?嗯?”alpha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随意,可尾音还是绷紧了。
“是许吗?”
男人看起来很不想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所以只说了一个姓就闭了嘴。
芙妮敛下眉眼,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慢慢开口:“这不关你的事。”
话落,她转过身准备独自离开。
“等等。”
alpha追过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节扣得很紧,像怕松了手就再也抓不住她。
芙妮皱了皱眉头,停住脚步,回过身看他。
alpha在她平静的目光下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扼住了喉咙,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干燥的气音。
眼圈泛起一层薄薄的红,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那张总是冷硬、从容的脸庞此刻像是被狠狠揉过的纸团,折痕一道一道地浮出来。
“就一会儿。”他低着头,嗓音粗哑得不像话,“再多陪我一小会儿,就当是……向过去告别。”
“我们……也总该好好告个别吧?嗯?”
最后几个字沙哑到几乎是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气音悬在半空,颤颤地等她的回应。
芙妮看着alpha英俊的眉眼。
她见过他太多的模样。
傲慢的、从容的、不耐烦的、冷着脸说重话的。
可alpha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把自己的自尊放得这样低,低到几乎要沉进尘埃里。
芙妮心软了。
她垂下眼,像叹了一口气,“那就去一会儿。”
见她答应,alpha也松了口气。
紧绷的姿态终于褪下去一些,他松开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大平层的灯光是暖调的。
开放式厨房里,alpha挽着衬衫袖口站在料理台前,背影比几年前更宽了一些,动作很是熟稔。
不久,奶油蘑菇汤的香气从锅里升起来,混着烤盘里鳕鱼表面金黄焦脆的味道,在室内慢慢铺开。
芙妮坐在餐桌旁,看着男人端着一只白瓷碗走过来。
汤面上浮着淡金色的油花和细碎的欧芹末,看起来确实像做过很多次的样子。
“尝尝。”alpha把汤碗放在她面前,自己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芙妮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温热绵密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很好吃。”她说,抬眸看了他一眼,“比外面餐厅做的都好。”
alpha听到夸赞,看似温柔地笑了笑,黝黑的瞳仁却渐渐深了下去。
像一潭原本平静的水被搅动了底部的泥沙,那些沉淀了很久的情绪一点一点浮上来,让他的眼神变得黏稠而暗沉。
“芙妮你知道吗,在我看来,你小时候真的很喜欢许啊。”
alpha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高中毕业晚会那天,我玩游戏输了,那样求你亲我,你都没动。后来你们在走廊拐角接吻,我看见了。”
闻言,芙妮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见她这个反应,alpha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他还在说,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碎了才吐出来的。
“你知道我站在原地看了你们多久吗?”
“很久很久,可即使那么久了,你也没有推开他。”
他冷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薄薄地挂在嘴角。
“可是我能拿你怎么办呢?我只能又求着你,因为我害怕你连初次标记都给了别人。”
“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任何人,就只有你,芙妮,我求了你那么多次,你终于答应我了,愿意成年礼那天让我标记你。”
他盯着她,眼底那层暗色越来越浓。
“可是到了那天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alpha的声音沉下去,“我好不容易又遇见你了,你却在许的律所上班。”
“每天跟他待在一起。”
“他知道你在律所里还有另外一个alpha吗?你说你要准时回家,看了一晚上手机,是他在催你吧?嗯?”
alpha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锁着她,“是不是他在管着你?!”
“我没有和他接吻。”
芙妮放下勺子,抬眸直视他,“那天是你误会了。”
alpha摇了摇头,显然不信。
“少骗我了,我都看见了。”
芙妮张了张嘴,最终垂下眼,像是放弃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她说,“我不想再争这件事了,很没意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