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上,看着天门弟子们忙进忙出地往擂台上搬石锁,校准禁制符文,手里那把瓜子嗑了一整个时辰一颗没动。
他昨晚做了个梦,梦里的玉势底座有倒钩,钩子上挂着血,他站在榻边想伸手去拿,手伸到一半被人从后面把整个人拽回来。
那一下抓握的力度很重,像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然后有一个声音贴着他耳后说。
“你和他做的有什么区别。”
他醒来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坐起来把被褥蹬在地上,然后坐在床边发了好一阵呆。
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敢去白玥的洞府。宁如蹲在榻边帮白玥清理身体的时候,他蹲在旁边连布巾都拧得过分仔细,但那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共同承担,不是他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旧账。
他从木架子上跳下来,转身往山下走,走到半路又折回来,往山路另一头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黄昏时分,白玥把秋水剑搁在石桌上,今天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他做到了三件事:练剑,喝药,吃了戚子涧留的米糕。
这三件事加起来等于一句他没说出口的话,我不认。
宁如在洞府门口叫他。
白玥走出来,顺着宁如的视线往山道尽头看。戚子涧站在那里,手里提了一只食盒和一只油纸包。
他看见白玥和宁如都在洞口看他,脚跟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然后立刻挑起了眉毛。
“看什么看?下山买烧鸡不行啊?今晚不开伙。”
宁如看了他片刻,往旁边让了半步。戚子涧从他们中间挤进来,把食盒和油纸包搁在石桌上,噼里啪啦拆了一桌子,烧鸡、糯米藕、桂花糕、糖渍梅子。全是甜的。
白玥看着那一桌子东西。
这个人从他认识以来,做了无数过分的事,说了无数不着调的话,但每次他真正受了罪,他会什么也不说,只往他旁边放吃的。
白玥夹了一块糯米藕放进嘴里。藕片炖得很烂,桂花糖浆裹着糯米的甜在舌面上化开,他嚼着嚼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没有哭,只是低头又夹了一块。
三个人围在石桌边吃了晚饭。戚子涧一反常态没有唠叨,宁如吃得很慢,每样菜都吃了一点,然后把自己的赤焰玄参汤让给白玥喝完。
白玥吃到七分饱就不再吃了,小腹被撑过的皮肤在饱腹感上来时又开始隐隐泛酸。
收碗的时候戚子涧说了一句。
“签表贴出来了,我把你不认识的对手的底细抄了一份,回头拿过来。”
然后端着空盘子就走了。
白玥躺回榻上,今天没有练剑太久,但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酸。他把被褥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宁如在榻边坐了片刻,起身把石窗关了半扇。月光从剩下的半扇窗里漏进来,照在石桌上那盘还没吃完的糖渍梅子上。
月亮已经接近正圆了,边缘还缺了一小牙。
白玥入睡时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但子时刚过,符咒发作了。
先是后背,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忽然像被塞了一块冰,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沿着脊柱往上窜到后脑勺,往下灌到尾椎。
然后是耻骨上的符印,开始发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知同时出现在他体内,上半身冷得像浸在冰窖里,下半身烫得像被烙铁贴着皮肤慢慢碾过去。
白玥睁开眼的时候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了,上下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他把被褥拉到下巴底下缩成一团蜷在榻上,可那冷是符咒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被褥根本挡不住。
紧接着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异动。小腹微坠,后穴不由自主夹缩了一下,穴口迅速湿润了。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肠液正从隐秘的口子里缓缓渗出来,往下流,浸湿了亵裤单薄的面料,渗到榻面的褥子上,洇出一片湿痕。
白玥很清醒,他此刻心里没有一丝欲望,可他的身体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自己张开了,分泌液体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今夜的月亮还缺一牙,月圆之夜还没到,他的身体已经被符咒认为需要被浇灌。
白玥隐约觉得自己被拉回暗室的石榻上,秦朔的手正按在他小腹上
宁如被白玥牙齿打颤的声音惊醒,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摸上白玥的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凉得不像活人的体温,像一块在冷泉里泡了整夜的玉石。
他立刻把白玥整个人捞起来裹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把两床被褥全扯过来将他们裹在一起。
白玥在他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后背贴着宁如的胸膛,肩胛骨硌在宁如胸口上,瘦得像一片刚从梅树上落下来的花瓣。
宁如把他裹紧,掌心覆在白玥颈侧,贴着那针眼和旁边秦朔留下的掐痕,用体温去镇那股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他能感觉到白玥靠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被褥底下抵在白玥臀缝上的大腿被后穴不断渗出的肠液濡湿了一小片。他也能感觉到白玥把那声没出口的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