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刀,刀刃还未熄灭,整个刀身整体,包括手柄,依旧散发着恐怖的高温,隔着玄铁手甲都烫得他皮开肉绽!
&esp;&esp;吴玉国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狙击手的注意力,枪口下意识地朝他那边晃动了一下。
&esp;&esp;这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
&esp;&esp;李烬言再不犹豫,像一头猎豹般弹射而起,飞快地冲入黑暗,消失在复杂的巷道中。
&esp;&esp;跑到安全地带后,他气喘吁吁地停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低声问道:“谢谢,你到底是谁?你的声音怎么和我一模一样?”
&esp;&esp;夜深人静,四周寂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李烬言警惕地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离闫村不远,那是他曾经为邓纹租下的大院,一个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地方。夜已深,他不再停留,飞快地朝闫村跑去。
&esp;&esp;另一边,刘建国和吴玉国见刀暂时拿不下来,只能耐着性子在旁边干等。
&esp;&esp;过了许久,等离子刀上最后一丝暗红的余温彻底熄灭,刀身恢复了冰冷的金属黑色。
&esp;&esp;两人再次上前去提刀,却发现这刀沉重如山,仿佛在水泥柱里生了根,两人合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esp;&esp;“张龙!叫几个人过来帮忙!”刘建国对着身后喊道。
&esp;&esp;然而,空荡荡的玉米地里只有他的声音,没有人回应他。他这才想起,自己最忠心耿耿的头号打手,已经被那柄刀削成了两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esp;&esp;吴玉国忍着剧痛,对着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几个马仔大声喝道:“还不过来帮忙!站在那里等开饭啊?”
&esp;&esp;那几个玄武帮的人刚从惊魂中回过神来,被吴玉国这一声大喝吓得一哆嗦,连忙全都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合力才将那柄刀从水泥柱中拔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抬到车上。
&esp;&esp;离开之际,刘建国看着地上张龙残缺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命人将张龙的上下肢都搬回去,好生安葬,张龙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如今就这么死了,等于砍去了他的左膀右臂。
&esp;&esp;回到刘建国戒备森严的家中,两人围着这柄猎魂等离子刀,像看一件稀世珍宝般转来转去。
&esp;&esp;“老刘啊!这刀这么重,李烬言那小子是怎么拿得动的?我们这么多人抬回来都费劲,这要怎么拿去砍人?”吴玉国百思不解。
&esp;&esp;刘建国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那小子怕是天生神力。你看他刚才用的时候,哪里有半分吃力的样子。”
&esp;&esp;吴玉国还是不死心,他那只被烫伤的手已经简单包扎过,火辣辣地疼。为了保险起见,他又一次戴上那只玄铁手甲,咬着牙去提那柄刀。
&esp;&esp;“嗯?”
&esp;&esp;吴玉国脸上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他竟然轻轻松松地将刀提了起来。
&esp;&esp;“这么轻?简直没有重量!”吴玉国不解地对刘建国说。
&esp;&esp;刘建国一脸不信,让他脱下手甲,自己要去试试。吴玉国脱下手甲的瞬间,刘建国看到他那只简单包扎的手已经肿得跟烤猪蹄一样,关切道:“老吴啊,等会我叫医生过来,给你好好包扎一下。”
&esp;&esp;“哎!我哪有那么矫情,没事!你戴上玄铁手甲试试看!”
&esp;&esp;刘建国还是坚持叫来了自己的家庭医生,给吴玉国仔细地上了药,用绷带重新包扎好。
&esp;&esp;紧接着,戴上玄铁手甲的刘建国伸手一提,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他随意挥舞了几下,那刀轻若鸿毛。
&esp;&esp;“这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轻了?”
&esp;&esp;“是啊,我就奇怪了!”吴玉国凑上来看,“可现在刀刃上那道红光没了,怎么激活它?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黑铁刀吗?”
&esp;&esp;刘建国举起这柄恢复了金属原色的刀,刀身通体黝黑,线条流畅,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与任何古代流传下来的兵刃都截然不同。他目不转睛地研究着,却找不到任何机关或者按钮。
&esp;&esp;而此时的李烬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走到了闫村那个熟悉的大院外。
&esp;&esp;见院中的灯依旧亮着,他心中一暖,快步上前用力拍门。
&esp;&esp;“哐!哐哐!”
&esp;&esp;急促的拍门声惊动了屋内的邓纹。
&esp;&esp;“谁啊!”屋内传来她清脆又带着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