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地来回摩擦敏感的缝隙,故意把那一点黏腻的水渍越蹭越多,“这点水怎么显得出字呢?”
叶子皱了皱眉,大惊失色。几年未见,隼人在这方面的恶趣味越发突破下限。
她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的呜咽。他的中指顺着湿滑探进去,直接贴上滚烫柔软的花瓣,轻轻拨开,指腹按压着肿胀的核。
“现在告诉你。”隼人低头,在她小腹上那张水签旁边落下一个吻,舌尖故意把纸角舔得更湿,“上面写的是,大吉。”
她的视线早就被快感搅得模糊。隼人的手指已经彻底没入她体内,用力地抽送着,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沾湿了床单和他的手心。
“隼人慢慢一点”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想逃。
他却不给她逃的机会,甚至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臀微微抬高,那张稍稍浸湿的水签被他随手压在她小腹下方的床单上。
“放松。”隼人的声音贴着她后颈。
叶子感觉到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自己,急切地想要往里挤。她往前爬了半寸,却立刻被他按住腰拖回来。
“别逃。”说完便全部塞了进去。
叶子的手指猛地抓紧床单,被填满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太深了,她觉得甚至能感觉到他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把她的肚子撑开地满满当当。
隼人低低地喘了一声,才开始抽送,动作沉稳却带着越来越重的力道。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黏腻,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他皱了皱眉,顺势扇了一把圆润的臀部,“就这么欠操吗?”
叶子摇摇头,断断续续地哼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小腹酸胀得厉害。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托着她的小腹用力按压着,不让她往前逃。
“哈啊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
隼人却在这时突然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笑着舔舐过她的脊骨,告诉她:“看着下面。”
叶子迷迷糊糊地低头,看见那张被压在身下的水签。
他重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叶子感觉到体内那股越积越满的热意突然失控,她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啊”
透明的水柱混着黏腻的爱液溅在床单上,正好浇在那张水签上。纸面被彻底打湿,原本模糊的墨迹在湿润中迅速晕开、显色。
隼人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内壁继续用力顶弄,把她喷出来的水一遍遍撞得四处飞溅。水签上的字在湿透的纸面上渐渐清晰了起来。
「云の后より、満月现る。」(后来居上。)
他低头看着那行被她高潮的水彻底显出的字,低低地笑了一声。
“看见了吗?”他一边继续深入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呢喃,“你的水把字显出来了。”
叶子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一阵阵发抖,只能软软地趴着,任由他一次次把她重新填满。那张被她喷湿的水签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床单上,墨迹清晰,像是被她自己用身体盖了章。
隼人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大吉说得没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