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脸上的好似是个新制的软薄的铜面面具。
谢昀登时心里一沉,鸢歌一旁看着,哪里还看不出他在紧张什么。
“放心吧,小姐知道你不想让她看见你的脸。这个面具是托百里鹤一给你赶制的,也是他给换的。你先前的面具在大比时被弄坏了几个口子,小姐担心你的脸会被割伤,这才让换新的。”
“先把药喝了。”鸢歌把药碗往人眼前一送。“喝完了,我带你去找小姐。”
谢昀马上乖乖把药喝了个干净。
但还是被意料之外的苦味刺得呛了一下。
“大男人,不是喝药还嫌苦吧?”鸢歌打趣道。
“……”从小怕药苦的谢昀沉默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脸上的新面具,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鸢歌的话。
宁月她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谢昀吗?
这半个月,宁月不知给他用了什么药,先前的伤势多是外伤,竟都好了大半,若不是脑子一直浑浑噩噩在梦境之中,怕是他能更早醒来。
谢昀跟着鸢歌一路走过来,发现他先前休息的房间就在岛主的行院之中。故而没走多远,鸢歌便将人带到了议事的前厅。
“……你就真的再没见过玉生烟?”
“宁姑娘,再问就得要别的东西来偿了。你已经为了那护卫把自己赔给我了,你还能有别的什么能赔吗?”
!
两人话说到一半,便被门口刮来的一阵风打断。
严鼓抬头看了眼挡在宁月身前的廿七。
若不是这一身的纱布和他岛上最为名贵的几味药材味在他身上散开,严鼓真要觉得是一个月前的那一幕又在他面前重演了。
“你不就是要第一名的毕生内力救人么,拿去便是,不要为难她。”
【作者有话要说】
阿什娜犯得最大的错,就是刻板印象宁月是绝对的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