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h)
洛芙娜醒来的时候,脑袋隐隐作痛。
卧室里空荡荡的,阿列克斯不在身边。她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薄被滑落到腰间,腿心传来一阵阵钝重的刺痛,像被粗硬的东西反复撑开、摩擦过。她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只记得自己发低烧,洗澡的时候越来越晕,本想洗完就睡,没想到意识彻底模糊。
她知道这是发情期,分化以来的第一次。
巨大的迷茫涌上心头,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该吃药?该躲起来?还是……该去找他?腺体隐隐发胀,身体深处有股陌生的燥热在慢慢苏醒,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想再躺一会儿,可那股热意却越来越清晰,本能驱使她寻找alpha的气息。
洛芙娜起身下床,腿软得厉害,刚迈出一步就因为腿心的刺痛摔了一跤。她咬着唇爬起来,光着脚,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慢慢走出卧室。
直觉告诉她,阿列克斯在书房。
她推开门。
正在处理文件的阿列克斯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洛芙娜时明显一怔。他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看到她光着脚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洛芙娜腿一软就倒进了他怀里。
阿列克斯赶紧把她抱起,走到书房的沙发上坐下,让她窝在自己怀中。
“感觉怎么样?”
洛芙娜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着他雪松味的信息素。那股熟悉的清冷气息让她燥热的身体稍稍舒服了一些,却也唤醒了更多本能的渴望。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头很疼……”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下面也疼。”
阿列克斯的脸瞬间红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结滚动:“对不起……昨晚没控制住。”
洛芙娜揪着他的手,慢慢地揉捏着:“昨晚的事……我记不太清了,昨晚你好像和我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阿列克斯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垂下眼看着她发顶的发旋,看着她后颈腺体上那枚淡粉色的痕迹。他本该感到愧疚,但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先一步涌了上来,那是一种近乎卑鄙的松弛。
她不记得了。
他不需要面对她清醒的眼睛,不需要等她组织语言,不需要听她说出那句他最怕的话。那天母亲的话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扎着,随着每一次心跳往里钻——“你的妻子不爱你,她依赖你,但也怕你。”
他盯着她的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
他想问。但那句话在他舌尖上转了一圈,烫得他喉咙发疼。你爱我吗?哪怕一点点?不是感激,不是信息素的牵引,是你自己,发自内心,洛芙娜,你爱我吗?
可他不敢。他害怕她摇头,害怕她沉默,害怕她犹豫着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爱不爱他。不知道她昨晚在他身下哭,是因为疼,因为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阿列克斯抱紧她,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下巴抵住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的头发。他的声音从她头发里闷闷地传出来:“不记得就算了。”
此刻,洛芙娜的脑袋依旧凌乱,阿列克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很远,抓不住。她听见了,但字和字之间连不起来。她只觉得他的胸膛在震,震得腺体跳得更凶。
她没应声。
身体里的热又烧起来了。她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膝盖并紧又分开,脚趾蜷起。手从他胸口滑下去,停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布料抚摸了一下,身体的燥热更强烈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抬起腿跨坐上去,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她搂住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不会吻,只是张着嘴,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她的呼吸很烫,喷在他脸上,带着她自己信息素发苦发甜的味道。
她开始动,腰往下沉,腿心隔着布料蹭上他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动作很慢,没有节奏,只是身体在找一种缓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哼声,尾音打着颤,从喉咙里挤出来。
“阿列克斯……呜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好热好难受……怎么办……”
她的腰又往下沉了一寸,腿心贴得更紧,磨蹭的幅度变大了。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不会换气,鼻子轻轻哼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半边锁骨,皮肤泛着一层薄红。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疼,知道热,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气味能让她好受一点。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腿心蹭着他的裤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洛芙娜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身体里的焦躁找不到出口,急得她直发抖。
“帮帮我……”她哭着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鼻尖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我不知道……怎么……”
阿列克斯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她,看着她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