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门框,身体顿时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响声。
纲手的眉心陡然一跳。
什、什么啊。
她忍不住眼角抽动,望着门外同样露出呆滞神情的木叶忍者们时,内心的震惊才能得以缓解。
刚刚那仿佛钢铁相撞一般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喂!
还有,风影,你要面对着被你的身体撞出一个豁口的门框,发出这样不走心的“痛呼”吗!
到底谁会相信这种毫无感情的呼声……
“蜥雨叔叔?!”躺在操作台上的我爱罗猛地起身,面带忧虑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还真有啊。
在众人猛然间侧目、视线混杂着怜悯和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坐起来的我爱罗眉心一皱。
他看着自己瘦弱的叔叔被日向咲良那个不讲理的火影,像拉着什么货物一般拖行出去的样子,作势就要从操作台上跳下。
“……啊,我爱罗,不用下来哦。”
看到我爱罗的动作,原本还任由日向咲良动作的蜥雨忽然直起身来,脚步也立刻站定,轻声道:
“我会站在门口看着你的。”
“请安心吧,我爱罗,我……”
“嘭。”
可惜,蜥雨饱含亲情的话尚未说完,大门就被咲良无情地用力关上——只剩下玻璃外的嘴唇还在轻轻张合,但声音已经传不进来了。
纲手松了一口气。
幸好风影没有死缠烂打要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前的水潮平静地开了口,说出来的话语气平直,但语速流畅:
“赶那家伙出去是必要的,不过理由下次可以换一个。”
嗯?纲手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身前的水潮。
几秒钟后,她忍不住追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你刚刚说的什么细菌感染的了。”水潮转过身来,在纲手眼睛一睁的反应中,本应隔离细菌的手直接放在了腰间,动作松弛无比:
“和蜥雨聊什么手术需要细菌隔离……”
“木叶的纲手,你在讲地狱笑话这一点,我很满意。”
什、什么啊。
纲手面部肌肉略微抽动了一下,却是忍不住回想起忍界传闻里风影的经历……
……啊。
忽然,纲手两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几分。
脑内浮现出赌场里,有人用恐怖的语气说着五代风影是如何在沙漠里爬行数日、在黄沙中把自己被切断的四肢和钢铁身躯连接起来的画面,纲手的双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虽然忍界的忍者不聊感染的话题,纲手本人也绝对能做到在战场上直接伸手去握伤患心脏的行为…但是。
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在经历过这些的蜥雨面前,说了那样的话。
纲手就忍不住目死。
虽然她并不在乎…但总觉得……
稍微、有点儿、过分?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了。
站在门口,意识到鸣人就是下一个了,小樱忍不住侧头,用在意的目光看向身侧。
然而,当她看到完全不在意、甚至好奇地垫脚眺望的鸣人时,眼底的关切忍不住变成了无奈,额头也突突地露出了青筋。
事实上,鸣人在水门夫妇的教导下,虽然还是心直口快、但好歹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即使对小樱有好感,也不会用莽撞的语气故意惹她生气。
而小樱虽然还是经常对鸣人施予重拳,但和现在一样,大部分还是恨铁不成钢的作为朋友的关心和提醒:
“喂!”
“……嗷!小樱,好痛啊。”
鸣人捂着额头,垫脚的动作也因此被制止了,但他仍然不死心,不等小樱开口,就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至少要走到前列的大人们附近。
“鸣人!”小樱一惊,连忙抬手拉住了他,用气音道:“你干什么,前面的…都是木叶的大人物们吧!”
“大人物?”
鸣人语气怪异地重复了一遍,抬起头来,望着前面的几人,视线在站在中央的父亲侧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耿直地重新看向小樱,摇了摇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