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然后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白易水两侧的头发耳上方绕到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在一起,剩下长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迭起层层细浪。
波点裙是宽肩带,刚好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肩胛骨,大方领口下面,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随着走动裙摆会轻轻飘起来,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大腿。腰间松松收着,没有刻意勒出腰线,正因为如此,反而衬出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身。
脚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搭扣,走起路来会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谭一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几乎从沙发上弹站起来。
男人换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极其考究,领口系着一条同样是黑色的领带,哑光质地,和西装的面料形成反差,远看浑然一体,近看才能看出层次。
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连袖扣都是最简单的银色圆扣。
极致的简洁,最适合谭一舟。
白易水看着他,莫名觉得他们站在一起会很奇怪,尤其是谭一舟还装模作样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但谭一舟不这么觉得。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碰到白易水耳垂下方那枚碎钻耳钉,轻轻拨了一下,让本是歪的耳钉回到正确位置。
指腹擦过耳垂,白易水缩了一下。
“别动。”
白易水不动了。
“走吧。”他说。
白易水被人看得有点心虚,垂下眼睛,她拉了拉裙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于是松开手,把手背到身后,十指绞在一起。
谭一舟看着她的动作,把其中一只从背后拽出来,握在掌心里。
“有人。”白易水说。
“嗯。”
“你松开。”
“嗯。”
但他没有松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