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恒憎恨地盯着他,牙关紧闭。他不会和这个人说任何话,也不会求饶。
&esp;&esp;他想到儿子,心中剧痛。可随后又硬下心肠——活着也只剩下痛苦,干脆一家人一起死吧!
&esp;&esp;林凛看出了他的死志,嘴角嘲讽地勾起。
&esp;&esp;有些人就是太过于天真,以为死便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殊不知,还有生不如死。
&esp;&esp;‘你不想聊,那咱们就直接开始吧。’
&esp;&esp;他伸出手,黑衣人把一个金属的冷凝盒递给他。
&esp;&esp;‘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凛看着手里的盒子,眼里竟然有一丝畏惧,‘没有人会不怕它’
&esp;&esp;他扣住楚恒的下巴,打开盒子。
&esp;&esp;盒子里只有一枚白色的鸡蛋大小的东西,泛着骨质的光泽。
&esp;&esp;楚旭阳再一次看到那场景才明白,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
&esp;&esp;那是异种正在寄生。
&esp;&esp;楚恒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突然变成了活物,扒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球旁挤了进去。
&esp;&esp;他惨叫着,剧痛从眼眶蔓延到了整个大脑!
&esp;&esp;痛!痛啊
&esp;&esp;好痛谁来救他好痛——
&esp;&esp;这种痛苦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甚至感觉自己正在爆炸,眼球即将要从眼眶中脱落。
&esp;&esp;林凛朝后连退了十几步。
&esp;&esp;异种寄生的场景,他已经见过许多次,却仍然感到心惊肉跳。
&esp;&esp;只见楚恒瘫痪的身体以胸口为支点猛地向上反弓,四肢怪异地扭曲着,不停抽动。正如旧时代电影里被恶魔附体的人类。
&esp;&esp;他张大嘴巴,似乎想把什么东西从嗓子里呕出来,最终却呕出了乱七八糟地红黑液体。
&esp;&esp;‘好恶心!’林凛捂住口鼻,又朝后退。
&esp;&esp;狂风骤雨,夜幕浓重。
&esp;&esp;一团黑影混乱模糊地在山顶升起。
&esp;&esp;它由一些庞大的触手构成,但胴部的地方却是人类的头颈,两条手臂从旁边支棱出去,胡乱挥舞着。
&esp;&esp;林凛已经躲去了一排黑衣人的后方,厌恶又惧怕地看着那怪物。
&esp;&esp;他现在心情很复杂,既失望又松了口气。
&esp;&esp;看来楚恒也只能成为一个低级的寄生体。他对自己这么憎恨,这样也好,至少构不成威胁。
&esp;&esp;‘真是麻烦,又失败了。’
&esp;&esp;他假模假样地抱怨,又露出笑容,‘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esp;&esp;一旁的黑衣人往前迈了一步,张嘴发出奇异的尖啸。
&esp;&esp;无论听过多少次,这声音都让林凛浑身起鸡皮疙瘩,由心而升起反感和恐惧。
&esp;&esp;那团黑影听到声音后就像被命令驱使了,开始朝着艾丽莎的尸体移动。
&esp;&esp;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esp;&esp;寄生体在往前移动了几步后,停了下来。
&esp;&esp;黑人再次发出命令,寄生体慢吞吞挪到了尸体旁,触手卷起了尸体,又停了。
&esp;&esp;‘嗯?怎么回事?’
&esp;&esp;林凛讶然。
&esp;&esp;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黑人闪到了寄生体的旁边,摸了摸触手,半晌,意外地看向他。
&esp;&esp;‘什么情况?’林凛有些焦急,甚至往前走了几步。
&esp;&esp;‘楚恒的自我意识还没消失。’
&esp;&esp;黑衣人看向胴部,那张残缺的人类头颅正追随着触手卷着的尸体。
&esp;&esp;林凛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esp;&esp;他顾不上害怕大步走到寄生体旁边,打量着面前扭曲的怪物。
&esp;&esp;他需要这些异种人供他驱策,帮他收集实验材料。作为交换,他也得找到合适的寄生体。
&esp;&esp;楚恒一个普通人类,如果不是因为艾丽莎是强哨兵,还不配成为他的猎物。
&esp;&esp;现在告诉他,楚恒并不普通?
&esp;&esp;林凛盯着触手中心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