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沉嘉禾后退一步,腮帮子紧绷,“我恶心?他沉禹难道不比我恶心吗?”
沉离头痛欲裂,“你闭嘴!”
沉嘉禾抓着她的手腕,拽到怀里,“姐姐,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你这边的人,你再等我一年,马上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颈侧湿了一片,沉嘉禾的声音闷闷,带着鼻音,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他似乎也总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可腰上的那双手抱得很紧,她动弹不得。
“你先放开我。”
”不要,要是放开你,你肯定就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记忆影响,沉离想了想,之前的沉嘉禾是这样的吗?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她一时间没了办法。
沉离推着他,“再不放我真的要生气了。”
“对不起…姐姐…”沉嘉禾蹭着她的颈窝,越抱越紧,“鉴定报告我不应该骗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沉离把头撇一边,“我不想听到这个词。”
沉嘉禾的声音低下去,“那我以后再说。”
沉离趁他不备,把他推开,可手腕却始终被他握住,“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道歉。”
沉嘉禾点头,“好,能回答的我一定都告诉姐姐。”
沉离深吸一口气,“刚刚那女人说我是杀人犯,你只需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沉嘉禾脸色僵住,许久他才道:“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沉离沉思片刻,继续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的…亲姐姐?
“从小就知道。”
“那你……算了。”沉离欲言又止,指着自己眼角那块早已消失不见的胎记,“五年前,我还在外流浪,那个拿着破碗说这个胎记像蝴蝶的人是不是你?”
这个问题沉离早再见面之初就问过他,如今现实和未知的记忆夹杂在一块,她快分不清了。
沉嘉禾点点头,“我一开始不是…告诉你了吗?”
沉离摇头,“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父亲说…”
他戛然而止,嘴唇僵硬地张着,“父亲说,让我去找你。”
沉离只觉得脚底一阵发凉,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她大脑一片空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