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2)
林瑕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他只一味把自己往男人怀里缩,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太热了,太难受了,只有这个人身边稍微凉一点,只有这个人能让他好受一点。
他抬起头,循着那人清凉的气息,紧紧吻了上去。
这个吻笨拙而滚烫,小狗一样咬着那人的下唇,又舔又吮。
男人双眼猛地睁大。
灵力在他掌心聚集又散开,不是攻击,而是失控的、无意识地外溢。
石室震动,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怀里的人,正在撕扯他的衣服。
“蝼蚁——”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给我停下!”
林瑕没有停。
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他急了,开始扯——扯不动就开始咬,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又凶又急又委屈。本就勾人的湿红眼眶更加勾人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砸落在男人虎口。
烫的他心头一紧。
“好难受……”林暇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哑,“你怎么这样……每次都欺负我。”
男人盯着他的眼泪,喉结滚动。
他活了数百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他设想过无数飞升前的魔障,偏偏没有想到——
有一天,他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神志不清的炉鼎骑在身上厮磨,当做解药。
可不救他,他会死。
这个设想让他冷寂的心脏骤然不悦,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轻轻落在林瑕的后心,灵力缓缓注入,想要安抚那股肆虐的燥热。
但药效太强了,灵力根本无济于事。
林瑕被那股凉意安抚了一瞬,很快又燥起来。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一脸委屈地看着男人,嘴里含混地控诉,“你为什么不安抚我?我要你亲亲我、摸摸我!”
男人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灵力失控般汇聚在腹部。
他咬牙启齿,“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他反客为主。
那一夜,石室里的长明忽明忽暗。
灵力乱流和药效的热浪交织在一起,当一切终于平息的时候,林瑕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布满泪痕的、潮红未褪的脸。
沉默了很久。
所以,这就是他身为剑修……必经的最后一劫吗?
最后一个幻境2
林瑕疲惫着醒来。
身体散架一般。
身下是冰凉的玉石, 身后贴着火热的胸膛,腰上箍着一只手臂,搂得极紧, 像是怕他跑掉。
鼻息间尽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雪鬆气息, 清浅而霸道, 铺天盖将他裹住, 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浸透。
男人心跳沉稳有力,贴着耳朵跃动,林暇习惯性地蹭了蹭。
“老公,早。”
可回应他的, 不是事后清晨的温存。
“你见谁都叫老公?”冰冷的质问响起,林暇猛地惊醒, 这才想起, 这已经不是上一个真假少爷的世界了。
他挣了挣,抬眼就对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正面无表情盯着他。
林瑕愣了一下,混亂的记忆慢慢回笼。
他被弹幕拖进另一个更高维世界,遇到赛博修士谢云归,他被下药, 逃进一个山洞, 看到这个顶着和兰洛斯特一模一样禁欲脸的男人。
然后他扑上去, 咳, 强睡了对方。
林瑕:“……”
男人再度开口,声音沙哑,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昨晚的事,给我一个解释?”
林瑕无辜眨眼。
那人的表情更冷了。
炙热的掌心抚上他满是红痕的脖頸,虎口慢慢收紧。
“不说?”
林瑕又眨了眨眼。
更多的细节一点一点涌了上来。
这个良家妇男好像一直在说“停下”“走开”“不要”之类的话,但他药效上头, 根本听不进去。
所以现在……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林瑕看着他,慢慢露出一个乖巧的、无辜的、人畜无害的笑。
“那个,”他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石室内温度骤降。
林瑕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下药了,神志不清,我……”
“你什么?”男人压着眉眼,掐紧他的腰,“你扑上来的时候,可没有神志不清。”
“……那叫药效上头。”
“你脱我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神志不清。”
“……那、那也是无意识的。”
“你咬我的时候,”他的眼神犀利,示意喉結上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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