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诡闻录 第38章(2 / 3)
迹。可虽受伤严重,却仍正瞪圆了眼睛,警惕地望着外面。
此刻那少年叫的跟杀猪一般,疼的脸色煞白,小厮们一面扶着,又一面怒视奴奴儿跟小树:“哪里来的野东西,敢伤我们少爷,不知死活了么!快来人!”
正大叫中,廖寻等人也都赶到了。
奴奴儿顿时心安。
阿坚先赶过来问:“怎么回事?”
小树正要开口,奴奴儿暗中捏了捏他的手:“谁知道呢,我们赶到的时候,就见到那人不知怎么跌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大概是疯癫了吧。”
那少年疼的死去活来的,顾不上开口,通红的铁条先前被他压住,直接从腰腹到下面,烫的稀烂。一个小厮却叫道:“你们是什么?明明是你们方才来把少爷推倒的……”
奴奴儿啧了声:“对对对,你们伺候不力,让你们少爷伤了,就赖在我们身上。反正这是你们家,是黑是白都是你们说了算。”
正在这会儿,几个家丁跟婢女闻风而至,一块儿到的,还有一个衣着颇为华贵的半老徐娘,奴奴儿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僵住了。
在进门的时候,奴奴儿还有些忐忑,生怕找错了地方。直到看见这妇人无比熟悉的脸,奴奴儿简直无法呼吸。
那妇人却并没留意她,满心都盯着那哆嗦着嚎叫的少年,赶上前扶住:“我的儿,这是怎么了?”
小厮赶忙道:“夫人,是他们……是他们把少爷推倒才受伤了的。”
妇人看到少年的伤势,已经是脸色大变,急忙呵斥叫去请大夫,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少年嘶声惨叫:“娘,我好疼!”
妇人搂住他,拼命安慰,听见小厮的话,又转头看向奴奴儿跟小树,眼中满是仇恨:“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府里,贸然伤人?”
少年忍着疼,怒视小树:“是他,这个小贱货把我推倒的,娘,给我报仇,我要把他捆起来烧死……”
这会儿知县老爷看不下去,生怕这妇人又说出什么来,忙出面道:“稍安勿躁,兴许只是个误会。”
妇人倒是见过知县的,面上的怒气勉强收敛了几分:“大老爷……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是……”
直到此刻,她都没正眼看过奴奴儿,当然也并没有认出,她就是当初的婵儿。
廖寻默默地走到奴奴儿身后,轻声唤道:“丫头。”
小树也忘了别的,扭头望着奴奴儿,却见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断线珠子般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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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小奴奴~
第37章
有那么一瞬间,奴奴儿忘记了所有,甚至连眼泪掉下来都不知道。
面对天蝼的时候,她恐惧之极,却没有掉泪,面对山精的时候,她赌上性命,也没有哭,就算在蛮荒城跟獒犬抢食,冻饿交加濒临死亡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因为知
道哭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
但是此刻,眼泪却不请自来,很是奇怪。
直到小树抓住她的手,另一边,廖寻迟疑着,终于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意图安抚。
知县老爷正在跟金府主母说话,瞥见这情形,心中一震,越发坚定了不能得罪那小女郎之心。
别说是伤着了金府的小少爷,就算真的宰了他,又能如何?赵王府护送,廖尚书亲陪,简直连当朝公主都没有的排场。
正在此时,派去寻找金老爷跟舅爷的人终于回来了,一同返回的只有舅爷,据说金老爷今日出城去往佛寺,故而一时不得回。
严舅爷在本地略有人脉,路上已经得知知县大人也亲临了,只还不知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用意。
舅爷百思不解,一会儿觉着是自家的绸缎引起贵人中意,一会儿又觉着大概是跟外甥女和本地姜家的亲事有关……得亏他不知道廖寻的身份以及来的是赵王府的侍卫,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痴心妄想。
进门之时还满面堆笑,越走越觉着不对劲,被带到花园,看如此阵势,舅爷急忙上前,二话不说先行礼。
谁知廖寻见奴奴儿着实伤心,心里也动了怒。
他并没有放开奴奴儿,一边揽着她,一边说道:“把此人绑了!”
阿坚虽说平时常常嘴上不饶奴奴儿,经常取笑,但心里维护之意,却日渐高涨。
这会儿作为知根知底的人,也替奴奴儿不平,一摆手,两个亲信上前,将严舅爷掀翻在地,用粗粗的索子把两臂绑的紧紧的。
舅爷大惊,美梦破碎,又不敢反抗,只叫道:“大人,大人……小人犯了什么错?大人饶恕,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严夫人也惊愕起来:“这是干什么?就算是大人们,拿人也要有个罪名,为何伤人在前,又无缘无故地绑人在后,难道朗朗乾坤就没有王法了么?”
廖寻那样好涵养的人,不由地也冷笑起来:“王法?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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