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迈尔斯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忘了那短暂的半个月。普拉瑞斯不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不是他最后一个约会对象。
她没什么特别的,甚至他们还没来得及真正交付自己的真心。
但直到看到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样子,迈尔斯才明白,他从未在感情这场比赛里入围。
“魔法部评定x级神奇动物的时候,怎么不把你们俩排进去?”普拉瑞斯冷冷地嘲讽克拉布和高尔,“人高马大两个人杵在这里,作用还不如赛场上的两根门柱子。”
格兰芬多队有女生,斯莱特林全是男生,不用魔法的话,斯莱特林理应占上风。
可现在呢?看看吧,三个找球手好歹是按住了弗雷德·韦斯莱。克拉布、高尔、迈尔斯和德拉科四个人却被乔治·韦斯莱和哈利·波特两个人揍?
迈尔斯现在起码还扶着德拉科,普拉瑞斯放过他,克拉布和高尔两个人都别想逃!
普拉瑞斯边骂边从斜挎包里掏东西,克拉布连忙举手:“都怪韦斯莱!他们——”
普拉瑞斯从包里掏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克拉布见状立刻闭嘴了。
克拉布悻悻地想,不是掏魔杖啊……不会是毒药吧?
普拉瑞斯瞪了他们一眼:“怎么?还不走?真打算被我变成门柱子?”
鼻青脸肿的德拉科呻吟着说:“痛——”
“挑衅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现在的样子呢?”普拉瑞斯咬牙切齿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张嘴,止痛药!”
迈尔斯看着普拉瑞斯心疼的表情,心里像喝了一大瓶生骨灵,火辣辣地难受。
校医室。
德拉科特别怕疼,要是有人关心他,他就会更怕疼。
妈妈纳西莎说,德拉科小时候在地毯上学走路,摔倒了也能嚎上十几分钟。
总而言之,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有十年以上装疼撒娇经验的受伤表演艺术家。
这次,哈利·波特是真的往死里打,德拉科的鼻梁骨都被打骨折了。
普拉瑞斯提供了止疼药,但庞弗雷夫人不让她继续给德拉科用药:“年纪轻轻喝什么止疼药?要是让他习惯了止疼药,以后真遇到重伤,效果就不好了。”
普拉瑞斯迟疑地说:“可他很怕疼。”
庞弗雷夫人说:“正是因为他怕疼。”
庞弗雷夫人对德拉科·马尔福印象深刻,她从没见过比这孩子更怕疼的人,而且上一次也是普拉瑞斯送他来。
撒娇孩子最好命。校医室里来来回回多少比他伤势更严重的学生?哪有一个断了胳膊用半瓶白鲜香精,断个鼻梁用上止疼药剂的?
庞弗雷夫人摇着头,不赞同地说:“普林斯,你别把他惯坏了!”
庞弗雷夫人走了,德拉科还咿咿呀呀呻吟着,嘴里喊着疼。
他偷偷抬起一边的眼皮,想看看自己的表演有没有博得普拉瑞斯的心疼。
普拉瑞斯低着头,垂着眼皮,漆黑的眼睛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床单。
她没有看德拉科,也没有说话。
发现德拉科在看自己,普拉瑞斯轻声问:“还难受?”
“不,我不痛。”德拉科说:“但要是我不这样做,波特好过了可怎么办?”
“我以为你还会多喊一会。”普拉瑞斯说。
德拉科说:“我……那我还不是怕你不高兴吗?”
德拉科的鬼哭狼嚎不是单纯怕疼。对爸爸妈妈撒娇大哭是为了博得安慰、索要怜惜,对治疗师老师喊痛是为了让格兰芬多们倒霉。
但他怕普拉瑞斯不知道。
是的,他怕比他聪明的普拉瑞斯看不出他是装的。他怕她心疼他,也怕她为此难受。
感情中的人像戴了双有滤镜的眼镜,再聪明的人,在恋人眼里也成了笨蛋。
普拉瑞斯看向他,久久地看他,把德拉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别扭地歪过头。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咽了口唾沫,说:“德拉科……”
“嗯?”德拉科哼哼一声作为回答。
“我要是有事情隐瞒你,你会怎么办?”普拉瑞斯问。
“很重要的事情吗?”德拉科毫不在意地说:“其实——难道我就什么事都和你说了吗?”
他清楚普拉瑞斯对布朗和珀内尔有特殊的关系,普拉瑞斯否认了这一点,但德拉科就是知道她没说真话。
如果她真的和布朗毫无关系,那她就不会探究更多——她总是很有分寸。
但他既没有告诉他父亲,也没有把布朗的事情告诉普拉瑞斯。哪怕他现在就清楚布朗已经重新成为一名食死徒。
普拉瑞斯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德拉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一直这么任性,现在也不认为多任性一点有什么不合适。
“既然你瞒着我,那你就瞒着我好了。”德拉科耸了耸肩说,“最好可以永远瞒着我,别让我知道真相。你做得到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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