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2o4章(1 / 3)
毛超:“哎呀,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确实是看不惯他。本来我也不认识他是谁,后来才知道那个捡手机的就是他。当时我在网上骂他骂得最厉害,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地舔外国人的女人呢,我骂得很难听。他说自己是男生后,我也想删了那些话。但是他又发了那个声明,说什么和性别无关,我就想那行吧,管你男的女的,我就要骂死你这个崇洋媚外的狗东西。我一骂,别人就骂我,我骂不过他们,心里就越恨这个叫郭礼嘉的,我想找个时间和他在现实中碰一碰。我找到了a区,在他去食堂的路上,把他给带走了,到了一个挺偏僻的地方。我只是想打他几拳出出气,谁知道他非要瞎跑。那一段路是老路,这几天晚上一直在下雨,台阶上还长满了青苔。他脚滑自己摔了下去,我一害怕就跑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文:“被人打死了,就在他摔倒的楼梯下面。”
毛超一惊,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他,他死了,怎么可能呢,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我…”
谢临川:“齐冰冰是不是和你谈过恋爱?”
毛超和齐冰冰分手一年多,他们才谈了三个月,所以对齐冰冰的事,他知之甚少。
谭峥和阮林向白蕊打听到了一些东西,有几个一直试图骚扰齐冰冰的男生,拿到名单以后,谭峥让人搜他们的宿舍,最后在一个叫黄羽的男生床上,搜到了齐冰冰弄丢的所有耳环,一共二十副。
黄羽今年上大三,二十二岁,是外语学院英语专业的学生。
他低头站在那里,看着警察掀开床垫,找到了那些被他藏起来的罪证。
他被戴上手铐,押送到了局里,谢临川和小文负责审问,谭峥和阮林在学校里对他进行调查。
谭峥拿到了黄羽填写的个人信息,他出生在燕城一个小镇上,没有母亲,从小跟着父亲长大。
在他十岁那年,父亲给他找了一个后妈,那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把毛超留给小文继续问,谢临川去隔壁会会黄羽。
黄羽肱二头肌发达,看样子这人是个健身房常客,这点谢临川很清楚,因为只有健身房里才容易练出这种华而不实的肌肉,就像曾经年少无知的他一样。
黄羽长得很普通,换一个形容词就是,长得不咋样,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大方脸,脸上坑坑洼洼的都是痘坑。
谢临川:“你怎么解释这些从你那里搜出来的耳环?”
黄羽:“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喜欢就买了。”
谢临川:“这些耳环有的背后刻了主人的名字,你跟我撒这种谎,你觉得有意思?”
黄羽蛮横道:“是我捡的不行吗?”
谢临川:“捡的,成双成对地捡耳环?说吧,为什么要偷走齐冰冰的耳环?”
黄羽不说话。
谢临川:“不说?我替你说,因为你喜欢耳环,但你讨厌女人。郭礼嘉那件事,骂他骂得最多的不是你,但你是骂得最狠,并且戾气最重,发言次数排名第二的人,你的id是路边的野花,你很讨厌郭礼嘉。所以在看到他摔伤以后,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他帮助他,而是弄死他,这个替女人说话的人。你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天衣无缝,偏偏你忘了自己身上,还戴着从齐冰冰那里偷来的耳环,其中一只掉到了地上,你在慌乱中没有发现。”
黄羽还是不说话,谢临川也不介意,他继续说道:“这一对耳环,是齐冰冰今天戴的那对,法医已经检测过了,从上面验出了你的指纹和齐冰冰的dna。你取耳环的时候很粗暴,直接从她耳朵上扯了下来,所以上面沾着血。”
谢临川手上戴着手套,隔着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对钻石耳环。
谢临川:“对我以上说的内容,你有什么想说的?”
黄羽没有说话,谢临川又说:“你要是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就当默认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黄羽:“我没什么想说的。”
黄羽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他的成长履历中就能察觉一二。
黄羽的母亲走了以后,只留给他一对珍珠耳环,他的后妈抢走了耳环,戴在了自己耳朵上。
后妈对黄羽不好,常常不给他吃饭,打骂是常事,所以在他幼时,就对女人这种生物非常恐惧。
长大以后,这种恐惧变成了仇恨,他讨厌女人,恨所有女人。
渐渐地,这种仇恨也发生了变化,他对女人又爱又恨,爱的是她们的肉体,恨的是那些对他视而不见的女人。
齐冰冰就是其中一个,追求不成,怨恨滋长,当戴着珍珠耳环的齐冰冰出现在他眼前,她的形象在黄羽心中变得扭曲。
那一刻,她既是那个抛弃他的母亲,同时又是那个多次拒绝他的女人。
她数次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多重情绪下,黄羽对她起了杀心。
第373章 谋杀演员案|自杀的女演员
月底的警局忙碌非常,之前没有完善的工作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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