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2 / 3)
庄得赫发觉,这件屋子对他来说变得意义非凡。
庄凡也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带着淋浴间和化妆师,庄得赫对收拾杂物的庄生媚说:“这里面一直不用,干湿分离做的有问题,过几天找人来重做一下。”
“没事,她可以来我房间上厕所。”
“我给庄凡安排了一间国际学校,高中直接出国读书,下个月上学的时候我们陪她去见见老师,中途插班可能有些不适应,但小学的课程应该不至于错过太多,就是她之前的教育环境不太好,我没时间,如果需要请老师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庄得赫对庄生媚说。
庄生媚没有再对他露出一副极端厌恶的表情,或许是他这些行为确实让人觉得很舒服,又或者是因为庄生媚今天心情好,她脸上的冷漠甚至有了淡淡的松动:“好的,谢谢。”
庄得赫和庄生媚的生活很简单,他周中都要去上班,审计第一站就是发改委,庄得赫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每次在家都在打电话,庄生媚听他在聊能源的事情,谁接触工作都会变得烦躁,揉太阳穴的手就没有停下过。
很快到了周六,庄生媚换了一套普通的休闲衣服,庄得赫倒是西装革履,好像很正式。
他看了看庄生媚的衣服,没有说什么话,反而问:“车上要多放一件厚衣服,晚上天冷。”
庄生媚听着庄得赫的叮嘱,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去玄关取了件厚外套搭在臂弯。
两人一同下楼,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别墅,庄生媚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没再多问。
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私人射击俱乐部门口,门口的安保人员恭敬地上前开门,眼神里带着对庄得赫的敬畏。
庄生媚率先下车,看着眼前气派的欧式建筑,庄得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跟上。
“这家俱乐部占地几百亩,有飞镖,弓道,实弹射击,我们都开玩笑,还可以对着景山打巴雷特。”
庄得赫朝她伸出手,不疾不徐地说:“别害怕。”
庄生媚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中,一步一步,并肩步入俱乐部内。
俱乐部内装修奢华大气,挑高的穹顶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映得来往人影错落。
散落各处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不少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大多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子弟和官员家眷,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端着香槟低声闲聊,或是围在射击靶位旁点评试射的枪法,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味、香槟的甜香与高级香水的气息,一派纸醉金迷的模样。
庄得赫牵着庄生媚的手,目光扫过休息区的沙发,叮嘱她乖乖坐在那里,让服务生端来一杯温水和小点心,又反复叮嘱了几句“不要乱跑”。
随后他抬手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引路,正要陪庄生媚去挑选趁手的弓箭,却没注意到,角落的卡座里,一道从角落射出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庄生媚。
白若桐拿出手机对着庄生媚照了一张照片发给白若薇:
“姐,这是那个鸡吗?”
白若薇秒回:“是,这是在哪?”
白若桐回:“在这个破射击俱乐部里,要是不是老不死的非要我来,我特么今晚就飞去法国看球赛了。”
白若薇的消息又来了:“庄得赫也在?”
一段视频被送到了白若薇的手机里。
庄得赫背对着白若桐,正微微弯腰在跟庄生媚说什么,宽肩窄腰,西装正合身,神色很认真,拉着庄生媚的手,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
白若桐收到了一个指令。
庄生媚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是庄得赫第一次带人来这里。
陈若昂端着香槟走过来递给了庄得赫,然后看向庄生媚:“你好啊。”
陈若昂和庄生媚只在高尔夫球场见过一面,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倒是陈若昂识相,估计是之前庄得赫说了什么,他态度很诚恳:“庄小姐,之间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你想要什么我都买来给你赔礼。”
庄得赫说:“射击区要坐摆渡车过去,都在那边西门,弓箭在楼上有个小的是西洋弓,传统弓也要坐摆渡车,车上都有区域的名字,你一个人去他们也开车,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他道:“我和陈若昂谈些事,你玩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带你认识一些人。”
庄生媚点点头。
庄得赫和陈若昂上楼去了,庄生媚环顾四周,发现有人在看她,但没有起身过来的意思。
她起身,朝着墙角摆放的弓架走去。
足足六层弓架,上面的弓子庄生媚一眼便看出价格不菲。
就这样摆在大厅中,也是瞅准了这帮子弟们玩不起真正的弓。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个俱乐部背后的主人是谁。
“小姐,能否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
一名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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