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 / 2)
人!我他妈的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你面前,你不信我你去信一通骚扰电话?!”傅隋京摔完手机转而逼近乔书亚,他双手轻轻抚摸乔书亚的面颊,强行压下怒火温声道:“他都说什么了?你不说——没关系,我把电话砸了,这样我再也联系不到他,你也不会再接到他的电话了,我们两个就当这件事翻篇了,行吗?”
乔书亚被傅隋京吓得面色惨白,不断地往椅背上靠,他将近一整个晚上没合眼,加上身上有伤还怕得要死,手脚连带着全身都没了力气,就算拼命想远离傅隋京也只是徒然。
傅隋京抚着乔书亚面颊的双手就仿佛两个大铁箍,强制着乔书亚摆正脸望向自己,“还是你想要什么补偿?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想要什么,宝贝儿?你直接说出来,别让我猜了行吗?”
乔书亚惊惧交加,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挣扎,傅隋京显示捧着他的脸让他使不上劲,后面干脆直接掐着他的脖子逼迫他安静下来,乔书亚心一横,低头张嘴就是一口,指结咬在了傅隋京的虎口处!
乔书亚实在是被吓怕了,不得已才咬了傅隋京一口,这一咬就是奔着求生的本能去的,鲜血带着铁锈味儿直窜上乔书亚的鼻腔,一阵锐痛嗖的一下从虎口处传到傅隋京的全身,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抽回了手,乔书亚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
傅隋京压根儿没看手上什么情况,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房间门擦着他的鼻尖猛地关上,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从里面上了锁,傅隋京发疯似地不停转动门把手,发出好大一阵动静,整扇房门在门框的范围内微微颤动着,几近倒塌。
意识到这一切只是徒然,傅隋京攥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门上,咬牙切齿道:“joshua,我最后一次好好跟你说话!你他妈现在把门打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好好处,你不论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们好好谈谈。”
门后面一片死寂,连一丝一毫的细微声响都没有。
傅隋京暗骂一声,气得双手发抖,一片耳鸣,他发狠道:“他妈的出声啊,joshua!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把这破门给我打开,我们俩就算完了,我他妈再也不会回到你这儿了,你什么好处也捞不到,知道吗?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你他妈把门给我打开!”
门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似乎有脚步声停止在门前,傅隋京眼前一亮,立马嘴角微弯,换上一副笑意——这样才对嘛,只要乔书亚听话一点,顺着他一点,大家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把这页翻过去,好好过不就行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门后响起乔书亚的声音:
“请你把项链留下,我们分手吧……”
第29章 引路人
夜里僵持不下,屋内一片死寂。
傅隋京到底是心高气傲,做不出抬脚踹门再逼人就范的事,铁了心要爬上他床的人数不胜数,他还犯不着对着乔书亚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低三下四。
保时捷918的白色车身在晨曦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尽显奢华,小径两旁被娇柔的鲜花所簇拥着,花圃被园丁精心打理得非常好,以至于不会将新抽的枝条延伸到幽径上,那拳头大的花朵优雅地栖身高处,饱饮阳光。
伴随着别墅大门被嘭得一身甩上,许是受了惊吓,外围靠近花萼处的花瓣片片飘落。
傅隋京将车钥匙随手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心头堵着一口气,眉间的沟壑久久不消,又烦躁不堪,整个人一下子陷进了沙发里,一双长腿却还局促地蜷在原地。
傅隋京出神地望着自己蜷缩着的双腿,意识到他已经习惯乔书亚那间小小的、外头看上去旧旧的老房子了,他脑海中有明亮的暖黄色灯光重新浮现出来,一种问题悬而未决的烦躁感来回侵扰,他感到既困惑又难以理解
——乔书亚到底在生气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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