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任何心理负担地把自己的任务安排给我?
这本书的撰写,孟行熠倒是也有一部分参与,鱼渺想了想,还是给孟行熠打电话。
打了五次,电话才通。他说孟师兄,“导师来活了,之前那本《环境社会,还是社会环境》要做ppt,能麻烦你把你负责的第七章 、第八章做一下吗?”
孟行熠在电话另一端痛心疾首:“鱼渺,我真的很想帮你,但你也知道我这阵子都在打磨小论文,现在还卡着初稿”
鱼渺笑了:“我知道你在fns,师兄。没关系,我会告诉龚老你[很忙],[实在]没法帮忙。”
“啊这,你——”
鱼渺挂断电话,他知道孟行熠会自己找来。
回望偌大库塔海滩,人群拥簇,却又好像空空荡荡,音响嘈杂,又好像悄无声息。霉霉在音箱里唱,wele to new york,it&039;&039;s been waitg for you,这是霉霉25岁纪念专辑《1989》的主打歌,鱼渺今年也快25,没有爱人,家人疏远,事业可以预见要二十年后评上副教授才算功德圆满。
魂不守舍,他竟下意识地走回原处,人群往来,太多擦肩而过的男女,刚刚还在这的男人,这时已找不见身影。
“小岛”
声音哑在喉咙里,鼻尖骤然发酸。
哼,果然不是他的小岛。小岛才不会在这种时候把他丢下。
以前在新加坡,时间紧张的一年硕,短短一个学年既要完成课程又要完成论文。那时窗外下着热带瓢泼的雨,小岛在客厅做平板支撑,他没灵感就跑过去摸摸臂肌,有时干脆趴在小岛身上像个海豹,带着孩子气的恶意,希望小岛知道他承受着多大压力。
而小岛总是把他拥住,摸摸头,吻吻嘴唇。小岛说,我帮你写。
母语英语的小岛,做起英语作业,总是比他更得心应手的。
嘴唇瘪了,鱼渺嘴唇真的瘪了。他可以原谅n严苛的学制安排,可以原谅龚鸿信的人在巴厘岛任务天上来,但他绝对不会原谅小岛和他断崖分手。
这辈子都不。
都是小岛和他断崖分手他才选择回国跟龚鸿信,都是小岛把他扫地出门他才在新加坡过不下去,说来说去都是小岛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小岛的错。
“师弟——”
孟行熠忽然从远处跌跌撞撞踩着沙子跑过来,“师弟,你不早说,早说你也在嘛,我以为你去看你前男友——”
鱼渺微微一笑:“师兄,我认错了,他不是。”
笑容莫名让人发怵,孟行熠连忙松了松领口打哈哈:“哎,你就当师兄多管闲事,这事过了,昂~我呢,这会儿是专门出来找灵感的,闷在酒店埋头写能写出啥,看看自然风景才能写”
鱼渺没接他的话茬,直截了当:“第七章 第八章交给师兄了,龚老说醒来就要,你知道他起得很早。”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孟行熠莫名贴上来,“五六给我都行,我内容熟。”
“”鱼渺扫他一眼,避开两步,双手搭在身前,面无表情地深鞠一躬,“那就麻烦孟师兄了。”
“这么客气做什么,鱼渺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外人。”
鱼渺直起身,面无表情:“该干活了,师兄。”
抬眼却看一道视线,从孟行熠身后不远处的吧台,直勾勾穿过人群,定在他眉心。
江屿持着一杯加冰的橙色饮料,目光望过来,被发丝分割成片。深蓝的目光愈发混沌,鬼使神差,鱼渺拉住孟行熠手臂:
“?”孟行熠让他拉着,一前一后,踏出泳池派对。
与此同时,fns吧台。望着鱼渺和陌生男人江屿重新要了一杯精酿,一饮而尽。
酒保垂目擦拭手中摇酒器:“那个把你甩掉的男人,就是他吗。”
“嗯。”
“就是他把你变成gay,然后一声不吭跑回国为了他的远大前程。”
“嗯。”
江屿递来空杯,示意再满,酒保接过酒杯,转头丢进盥洗池:“放弃吧,orca。你们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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