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男人的强奸(h)(2 / 2)
她身上,腰身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顶撞都更深,更重,逼迫她吞咽下所有破碎的音节,“看你刚才那副‘忠心耿耿’、‘楚楚可怜’的戏码,演得如此投入……实在是,让人兴致高昂啊,我‘痴情’的公爵小姐。”
他俯下身,火红的瞳孔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毒蛇吐信:
“你那浮夸的演技,笨拙的讨好,还有眼里藏都藏不住的计算和恨意……混合在一起,比最烈的春药还让人把持不住。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不…一点也…不好笑!混…蛋!啊——!”卡特娜试图怒吼,却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强行拖入欲望漩涡的感觉如此清晰,某种可耻的、违背她所有理智的快感,正沿着脊椎攀升,与疼痛和屈辱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网。
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知是痛的,气的,还是被这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反应逼出来的。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眼神失焦地望向被血色月光和浓雾遮蔽的天空,那模样,竟有一种被摧折的、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哈…哈哈哈……”男人看着她这幅样子,笑声更愉悦了,动作也越发失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掠夺与侵占,“明明就…好笑极了…我亲爱的、‘恶毒’的…笨蛋千金……”
他的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自己口中舔舐,火红的眼眸眯起,仿佛在品尝世间罕有的珍馐。
“眼泪是咸的,但你的味道……”他再次俯身,近乎啃咬地吻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声音含糊而危险,“是甜的。带着谎言、恐惧和不甘的…绝妙的甜。”
“唔…!”卡特娜浑身一颤,下身传来一阵猛烈过一阵的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背叛。
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放缓了动作,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抽动。他撑起身体,用那双妖异的红眸,欣赏着她情动又痛苦、迷离又愤恨的复杂表情。
“记住今晚,卡特娜。”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记住这股疼痛,记住这份快感,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
“你的小把戏,你的‘剧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还算有趣的木偶戏。但擅自改动剧本的木偶……”
他抬起手,指尖缠绕着一缕从卡特娜裙摆上撕裂的紫色布料,轻轻一吹,布料化作紫色的光点,融入周围的浓雾。
“……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能继续‘演’下去,不是吗?”
他猛地抽身离开。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冰冷的空气,让卡特娜抑制不住地颤抖、蜷缩。粘腻的液体混合着处子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鲜明的、耻辱的痕迹。
男人站在床边(或地上,取决于场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未曾有丝毫凌乱的衣袍,那身暗紫色的华服再次将他笼罩回神秘与高贵的假象中,唯有那双依旧炽热的红眸,昭示着方才的疯狂并非幻觉。
“好好‘休息’,我亲爱的棋子。”他勾起唇角,那笑容妖异而冰冷。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你的‘王子殿下’……”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身影开始缓缓融入周围重新汇聚的浓雾。
“……恐怕,没空来救他的‘未婚妻’了。”
话音落下,浓雾骤然翻卷,将他的身影彻底吞噬。
紧接着,笼罩这片海岸的诡异力场开始消散,血月隐去,低语消失,那些冰冷的手臂也化为黑雾无踪。只留下卡特娜一个人,衣衫破碎,浑身狼藉,躺在冰冷潮湿的土地上,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
海风恢复了正常的咸腥,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亵渎与暴力的噩梦,从未发生。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疼痛与异样感,皮肤上暧昧的印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那股甜腥与情欲混合的气息,都在尖叫着真实。
卡特娜躺在那里,赤红的眼睛望着逐渐清晰的、正常夜空的稀疏星子,最初的空白和剧痛过去后,一种冰冷刺骨的东西,从心脏最深处,一丝丝蔓延开来。
那不是恐惧。
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种更黑暗、更沉淀的……了悟,以及被强行点燃的、混杂着无尽屈辱的……
恨意。
她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
没有哭声。
只有微微的颤抖,和指关节捏到发白的、近乎痉挛的力度。
恶毒女配的剧本,被一个更恐怖的存在,用最不堪的方式,撕得粉碎。
而新的剧本……
将由谁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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