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224(1 / 2)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林星泽, 我很在意你, 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以前是我做错事,包括……”
她突然哽了一下:“你说我不来找你, 我都有好好反思。”
时念默默向前一步:“我想了, 我马上毕业,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回这里工作。”
见他皱眉, 似乎有张口的动作,她赶忙又打断:“你先别否定,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逼我,是我自愿,你朝我走了那么多步, 我总该向你走这一步。”
“不用了。”他说。
时念忍着哭腔:“我不是故意没带证件,因为我中途落在纹身店了。”
她终于肯把一直藏在左兜里的手拿出来,白皙瘦削的指骨处还泛着红,上面刺青醒目,清楚刻着他的名字。
“我只是,想给你证明, 日子我能好好过。”
猫她找到了。但戒指没有。
所以她才纹了一个。
丢不了了。
然而,林星泽只是淡淡朝她手上扫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
“林星泽……”时念情绪崩到了极致,手缠着去够他的:“我已经去过我们的家了, 你书里夹着的那些车票,我都有看到。”
“我错了,我以后不乱跑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不用你再那么辛苦的满世界找我了。”
林星泽:“所以你很早就回来了对吗?”
“……”时念噎了下,不明白话题重点怎么就转移到这里,但还是诚实答了:“我昨天答辩完,就买了票,凌晨到的。”
林星泽没再说话。
时念只好吸了吸鼻子,继续:“你那会儿,是生病了吗?”试探性问。
林星泽笑:“跟你有关系?”
时念被他这平淡语气呛得说不出话。
像是多骨诺牌的层层累加。林星泽站着,但肩线明显在垮。
“时念,你貌似总喜欢自以为是地感动。”
“生活不是电影,我也并不需要你这些迟到的自责和愧疚。”
“那你要什么!”
“……”
“你说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深深望着她,眉眼匿进风霜里,其中夹杂了太多情绪和不可言喻,良久后,吐息。
“你根本就不懂。”
“那你倒是教我啊!”
“教不会。”
空气凝滞了一霎。
隐隐约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碎。
压抑的心情全盘崩溃,时念想不明白:“你教什么了!”
“我教你怎么证明,但你依然是我行我素。”
“就因为刚才没法登记的事儿?”
“对。”
时念不明白:“不就是错过今天吗?我假期还有很多天,说了,我们可以明天来,实在不行,后天,或者大后天,都可以。如果你是嫌麻烦的话,我约,和你结婚这事,我没开玩笑。”
“重点是时间吗?”
“不是么?”
“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不在乎。”
时念陡然扬声:“那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什么你不知道?”
林星泽定定盯着她看:“我说的话你有一次放心上吗,我说我等你最后一次你当回事了吗?我让你别纹身你听了吗?就像我之前一遍遍和你强调,我介意梁砚礼,你理过吗?”
三连问。
问得时念哑口无言。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衡量标准。
时念指甲嵌进掌心,扣得快要麻木。
“而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自己没数?”林星泽目光很平,跟她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我原本,连等会儿回江川的票都买好了。”
他多想带她回家见妈妈。
“然后呢,你现在什么意思。”
“要放弃的意思。”
话音落地,像钉子一样牢牢凿进时念心里,他说得太干脆了,干脆到时念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几秒之后,才如梦初醒般恍然。
“放弃……什么。”
她不可置信,颤着声线提醒他:“林星泽,之前是你告诉我不许提分手的。”
“嗯。”他很快一点头:“我说的。”
“那你……”
“但我和你之间。”林星泽一根根掰开她的指头,将手从她掌心中抽出来:“结束了。”
这话兜头砸下的一刻,时念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下意识用了劲,反手拽住他擦肩时鼓起的衣角。
布料和伤痕摩擦,剐蹭着掌肉,生疼。
“非要这样吗?”
“放手。”
“我们已经浪费了十年。”时念眼圈涩疼:“林星泽,你还舍得再分开一回吗?”
“十年……”他扯唇,低眼呢喃着字眼重复,像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快要听不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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